起眉头。
想要破解天罗阵就要救出雪里;想要救出雪里就得去玉碑下提交星魄;可若想去玉碑下就得穿过天罗阵。
这就绕进了死胡同。
王延年也看到了君知非的为难咧嘴一笑心头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呵她也不过就是在几次比赛中赢了可她与他的差距依旧如同天堑。
她一个毫无身世背景的孤女根本没资格跟他平起平坐!
王延年饱含恶意的声音随风送至君知非耳边——
“你若跪下来求我我便让你和你的朋友进来如何?”
君知非:“……?”
君知非:“你脑子被驴踢了?”
人群中想起忍俊不禁的憋笑声。王延年的脸色瞬间铁青。
她可真不识好歹那就别管他不留情面。
王延年冷笑:“那你永远也别想着进来其他人也都受你连累无法进来。”
君知非:“打住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少偷换概念。大家根本不是受我连累而是你横行霸道才让大家都不能进去。”
她语气微微加重目光嫌弃:“少往我身上赖了你个垃圾。”
简单嘴臭极致享受。憋笑的人群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好好好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王延年气极反笑“时间就快到了。你若不求我就别想着进去了。”
君知非冷冷一笑:“蠢货你真以为我进不去?”
说罢她懒得看王延年瞬间变得惊怒的脸色转身大步离开。
她回到小伙伴的队伍中。
大家满怀期待地问:“你真的有办法进去?”
君知非:“没有啊我就气气他。”
大家:“……”
吵架嘛讲究的是一个输人不输阵反正君知非成功气到了王延年她爽了。
然而她并不知道怎么进去。她垂下眼睛发愁地抿了抿唇。
她有时候挺奇怪的王延年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同样是家世相当的纨绔人家皇甫行歌多正常一人啊。
王延年倒是称不上蠢他的坏也不是浮于表面的低级的坏。不至于蠢但也不精明;不至于低级恶但也是一目了然地作恶。王家独子难道就这水平?
君知非总觉得他的行为透露着一股很奇怪的违和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离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