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夙就指着桌上半卷起来的绣图,露出诧异表情:“这是《金玉盛宴图》?怎么会在你屋里!”
皇甫行歌:“!”
他昨晚熬夜绣它来着,忘记收起来了!
君知非也听过《金玉盛宴图》,看到已经打好雏形的绣作和金线织就的图名,赞叹道:“我听闻这幅绣品被委托给了芸娘。但没想到她居然把图放在你这里,看来你和她的关系当真十分亲密!”
夙接话道:“何止啊,你看这截线头,显然是昨晚刚绣的……莫非……”
两人齐齐用狐疑目光盯着他。
皇甫行歌冷汗打湿了后背。
完了完了,这下真找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不到理由了。
连《金玉盛宴图》都在他屋里,再说“芸娘不在永乐城显然不合理。
既然她在永乐城,那么不让朋友和她见面,显然更不合理。
皇甫行歌紧张地咽咽口水,觉得采用缓兵之计:“等有空了,我问问她意见吧。
这个理由勉强说服了四人,此事暂告一段落。
但,还远远没完。
“皇甫行歌和芸娘喜结连理的消息让永乐城再度炸开了锅,八卦群众的讨论声汇成了欢乐的海洋。
——看来,在这场“美人争夺战中,是皇甫行歌大赢特赢,抱得美人归。
而王延年这位丧家之犬回到家里,越想越气,觉得这就是芸娘和皇甫行歌在联手耍他。
他脱下乌龟外壳,狠狠往地上一摔,咬牙切齿道:“我要让二人付出代价!
第二日,皇甫行歌就收到噩耗——《金玉盛宴图》,要换人来绣。
这肯定是王延年在施压。
但月绣坊也不会由着他来:开玩笑,《金玉盛宴图》已经开始绣了,你说换人就换人?真当我月绣坊好欺负?
而且,芸娘是修士,由她来绣,才最合适不过。贸然换人,连风格都不一样,要是绣坏了,岂不是砸口碑?
王延年便退而求其次,说出真实目的:让芸娘绣也可以,但他要见芸娘一面。
月绣坊答应了。
芸娘身份神秘,从不露面,连绣品都是差纸鹤寄来的。现在事情闹这么大,月绣坊坊主也不想担风险,因此向芸娘传讯说:要么她来见王少爷一面,要么这活就交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