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少的话,自然是极有说服力的,同门惭愧地丢掉了筹码。
皇甫行歌满意点头:“这就对了,为了眼前一点利益而赔付一生,多不划算啊。”
他说着,颇为遗憾地摇了摇折扇:“这赌坊真是害人不浅。唉,可惜了,幻境里不能用钱,不然我就把这赌坊买下来改成茅厕!”
——谢天谢地,幻境里不能用钱,正适合他过一把嘴瘾,巩固富少人设。
时间流逝,弟子们在各地来来去去,一面面水镜上,画面不断变幻,上演着种种情景。
天命塔的木长老一挥袖,移来一面水镜:“你们看这个。”
画面依旧是赌坊,正中央的那张大赌桌,被赌徒们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严实实,紧张又期待的气氛无声地流淌着。
一侧,是赌坊里从无败绩的老管事,此刻居然面露难色,不住擦着额上冷汗。
另一侧,是一名身形纤细轻盈的少女,神情从容,手边筹码堆得如同小山。
“这是谁?怎么去赌了?”
“嘶,看这筹码数量,还赢了不少啊。”
“可我记得这孩子家境很贫寒吧,哪里学来这一手赌术?”
副院长容蔚笑而不语。
雪里的身份是个秘密,除了他和院长,再没别人知道。
赌局还在继续。
赌坊空气浑浊,烛光昏暗,那股子腐朽空洞的气息沉沉地笼罩下来,赌徒们无不屏住呼吸,兴奋地等待着结果。
雪里手指灵活翻飞,筹码如流水一般哗啦啦涌向她。反观老管事那边,筹码所剩无几,背水一战。
越来越紧绷的气氛中,老管事败局已定,哆嗦着擦一把汗,瞳孔艰难聚焦,望向牌面。
然后,他眼中涌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怎么,难道他翻盘了吗?不会吧,大家可都押了少女会赢。
众赌徒的心高高提起,大气都不敢出,期待着少女反杀。
死一般的寂静中,雪里微微笑了笑,抬手,轻轻一推——
如山的筹码哗啦啦地倒下去。
竟是主动认输。
在满场的惊呼、嚎叫亦或是愤恨怒骂声中,雪里拿起仅剩的一枚筹码,轻盈跃下赌桌,向外面走去。
逆着光的背影纤细、优雅、气定神闲。
她想,真奇怪,就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