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制考斯腾?你说美玖?”
“她才多大啊?”
高峰瞳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老同事。
洸平:“很遗憾是的,瞳教练你也知道,美玖家的家庭条件一般。虽然她的父亲愿意支持她滑冰。”
“但美玖这孩子一直都是把钱花在刀刃上。”
“除了冰鞋冰刀以外,其余的包括考斯腾在内的东西,她大多都会尽可能地节省。”
“就比如她先前在新秀赛上穿的那件考斯腾,就是用珠那以前的考斯腾改的。”
“还有珠那的那些玩偶服也是,这些都是美玖在做。”
“美玖先前甚至和我们提到过,说如果她以后不滑冰了,就去考服装学院,然后以后专职做考斯腾。”
“天啊。”高峰瞳扶额:
“我算是明白你们两个是怎么在一个濒临倒闭的冰场,把美玖推上东北赛区冠军的位置了。”
“这孩子简直……简直全面到可怕。”
洸平:“对啊,所以我的建议是瞳教练,与其想办法贴补美玖,不如干脆适当地帮她接一点手工活。”
“咱们冰场不是有很多孩子需要考斯腾吗?”
“这些家长又不是每一个都会自制演出服。”
“你做中间人,在美玖训练时间有富余的时候,帮美玖时不时地接两单,这样比直接贴补她更容易被接受。”
瞳教练:“然后如果是旧的考斯腾,她改造起来也会比较省时省力对吧。”
“Bingo.”洸平学着珠那的样子,朝高峰瞳比了个大拇指。
而与此同时在冰场上,已经做好所有热身运动的美玖,也是在完成播放器的定时后,卡着时间来到了冰场中央。
“起源”的弦乐,在冰场中响起。
穿透力十足的弦音,瞬间席卷着众人的耳域。
那低沉深邃,与澎湃激昂相结合的曲乐,是对表演者能力极为苛刻的挑战。
这是大多数花滑选手最难把控的类型。
就直观层面上来说,大多数人眼中的花滑演出,无非就是快慢两种。
慢歌主抒情,快歌则是考验表演者对节拍卡点的控制力。
这是大多数普通观众对花滑表演的第一感触。
而在这样的体系下,这种深沉又激昂的选曲,可以说是刚好避开了两种大众审美中最简单明了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