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灯光很亭将室内所有的东西都照得无所遁盾形
沈玉双手被锁着,不能推拒,双脚也被锁着,不能逃开
他只能躺在那里,被迫全部打开,
铁链“晔啦啦”地响着,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听起来格外惊人。
段尧死死按着他,声音沙哑:“叫我。
沈玉的脑子变得空白了,只知道哭着求饶:“阿尧阿尧够了呜呜”不对。”段尧俯身逼近他,几乎将他折成了两半,“宝宝,叫错了。
沈玉崩溃地尖叫,咸湿的眼泪和含不住的口水一起流下来。
段尧等他缓过来一点贴在他耳畔,教他:“叫老公宝宝。
沈玉主动将湿漉漉的脸蹭过去,抽噎着讨好道:“老公老公我想抱着你
段尧呼吸一窒,抬手解开了皮质手铐。
他的手指抖得厉害,以至于用了一小会儿才解开了搭扣
沈玉双手紧紧搂着罪魁祸首的脖颈,神志不清地叫道:“老公呜
段尧咬着后槽牙,额头上渗出的热汗滚落下来:“还敢跑吗?”不跑了”沈玉哭着摇头,断断续续地保证道,“永远不会再离开老公
段尧满意了,嘴里哄着“宝宝好乖”,漆黑的眸底却浮现出一层猩红.
沈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只记得最后他拖着脚上的链子想往别处爬,又被那只被大手抓了回去
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
第二天沈玉醒来时,浑身上下又是那股被车碾了似的酸痛涨麻,
他趴在床上,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饿久了的男人,真的很可怕
窗帘的缝隙透进来一道亮光,他不知道现在是上午还是下午,也没力气去拿手机
半晌后,房门开了。
脚步声很轻,但沈玉能分辨出来是谁,他用尽全身力气,拿起放在旁边的枕头往来人身上砸去
段尧抬手接住了枕头:“醒了?
“段尧!”沈玉抬起脸,声音沙哑地控诉道,
"你之前明明答应得好好的,结果昨晚怎么都不算数了1
段尧放下枕头,坐到床末边:“昨晚没哄你吗,宝宝?
“不是这个”沈玉耳朵红了红,“我是说那个”
哑巴是会说话了,但是依旧装聋子,根本不听他哭着哀求的话,
“但你后来不是那么说的。”段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