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变成趴在他身上,又被抱着翻过身,压在深蓝色的床单上继续吻,
段尧吻得很深很重,比第一次接吻时还要凶,仿佛是被解开了某种禁制。
漆汤的嘴唇移至锁骨处,反复吮吻着那里,覆着薄茧的手指也探进了睡袍里
下一瞬,段尧的动作忽然凝滞住了,
入手一片湿润细腻,毫无阻挡。
沈玉在他身下细细喘着气,清澈的瞳孔雾满了水汽,嘴唇又红又肿
段尧声音哑了:“怎么没穿
沈玉咬了下嘴唇:“反正反正都是要脱的嘛
段尧额角青筋跳了跳,几乎是咬着牙将他按在了床头:“沈玉,这是你自找的。
沈玉被松开时,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像一块被彻底融化掉的奶油夹心蛋糕
他们太久没有做到这一步,几乎是跟第一次没什么区别,
他趴在床上呜咽,段尧在他肩背上落下一连串湿热的吻,随后给他换了件新睡袍,系好系带。
沈玉已经在床上享受惯了段尧的伺候,一动不动,还以为今夜到此结束了。
段尧起身下床,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沈玉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有气无力地问道:“去我房间睡吗?”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唯二的两次,他们都把主卧的床单弄得很湿,湿到没办法睡
段尧回道:“地下室。
沈玉的心跳漏了一拍,说话都有些结巴:“去、去地下室干干嘛?’”嗯。”段尧应了声,抱着他朝楼梯走去。
沈玉慌了:“等等我有反抗的余地吗?"
段尧垂眸看他一眼:“今天在办公室里,胆子不是很大吗?"
沈玉欲哭无泪:“你怎么还记着这个呢?’
他早知道段尧是个很记仇的人,白天就不该瞎撩
这是沈玉第二次来到地下室,地下室还维持着上次来的模样,只是那张大床上的床单像是换了新的,
段尧俯身将他放到床上,伸手去拿放在旁边的脚铐,
沈玉光着脚踩在深蓝色床单上,圆润的脚趾因紧张微微蜷缩,脚踝纤细,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段尧伸出手,轻松圈住他的脚踝,拇指在踝骨上慢慢摩挲了一下,然后把脚铐套了上去。
脚铐内侧的绒毛贴着沈玉的皮肤,很软,像是被小动物的尾巴轻轻扫过,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