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然后呢,他让你做了什么?”他让我从子公司转五百万到一个空壳公司,我说合同上没有沈总的签字,他说回头他会找沈总补签。”钱志鹏回忆着,“我又说审批流程没走完,他说这笔钱马上就要转,审批后面再走不迟。
沈玉问道:“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我知道,但我没办法啊小少爷!”钱志鹏忍不住痛哭流涕起来,“我知道我对不起沈总,对不起沈家,但我上有老下有小,陈立德拿我的妻儿老小威胁我,我一个小小的财务副总监,我只能照他的话办啊!
沈玉冷静地追问道:“五年了,你手里还留有什么证据吗?
"有”钱志鹏用抖成筛子的手擦了擦眼泪,“当年的合同和转账单我一直留着,还有一段录音
沈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什么录音?"
钱志鹏回道:
“陈立德让我转账的录音,他说这笔钱不用让沈总知道。"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在响
沈玉走到钱志鹏面前,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钱叔叔,你愿意作证,为我过世的父亲洗清冤屈吗?
不论当年钱志鹏是被逼无奈还是利益熏心,
又是出于何种目的留下了陈立德的犯罪证据,如今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沈玉可以亲手将陈立德送进监狱了,”愿意,我愿意为我犯下的过错赎罪。”钱志鹏双手握住沈玉的手,“但是小少爷,有件事我还是要厚着脸皮求你。
沈玉回道:“你说。
钱志鹏握住他的手很紧:“我一家老小都在泰国还没回来,我担心"
“你不用担心。”沈玉承诺道,“只要你为我父亲作证翻案,我不会亏待你的家人。
说完,他抽出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钱志鹏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最后又没说,只是朝沈玉鞠了一躬
沈玉受下了,不是为他自己,是为他当年在狱中含冤而死的父亲
一直站在旁边的段尧抬了抬手,示意保镖先把人带下去
沈玉坐回沙发上,眼眶红红的,但他没有哭,
段尧在他身旁坐下来,把手放在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抚着。
第二天下午,沈玉拿着整理好的证据去警局报了警
他在警局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做笔录,提交证据,结束后一个人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