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摇了摇头:“不要。”
段尧已经俯下身,动作停了下来。
“你不是一直不肯相信我吗?”沈玉眼神亮晶品的,神色很认真,“那你就锁着我吧,直到你觉得安心了。
段尧死死盯着他的脸,眼睛还是红的
沈玉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然后伸手把段尧也拉到了床上。
他侧过身:“我们今晚就在这睡吧。
段尧任由他折腾,眼神半秒也没有他脸上移开。
沈玉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抱住身侧的人,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里,听他的心跳,
那心跳声很快,很有力,“咚咚咚”地撞着他的耳朵,远没有主人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
沈玉弯起唇角,闭上眼睛:
“晚安,阿尧。
原来他年少时在段尧怀里听见的心跳,早就在一声声地诉说着少年的心意
段尧缓缓收紧了怀抱,像是要就此将人藏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一夜,两人互相拥抱着躺在地下室的铁床上,这也是段尧第一次觉得他的心不再是一个无底洞,
不知过了多久,段尧松开怀里的人,动作小心心翼翼地解开皮质手铐,拿到一边去,
他握着沈玉的手腕,哪怕手铐内里垫了绒毛,白暂的手腕上还是留下了红红的痕迹
段尧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那里,落下一个近乎虔诚的吻
他把沈玉从地下室抱出去,走过一层一层的楼梯,抱回主卧,放到大床上。
沈玉后背碰到床单的一瞬间迷迷糊糊地醒了,本能地伸手手抓住他的胳膊:“阿尧
“嗯,我在。”段尧低低应声,“我先去洗个澡。
沈玉没有睁开眼睛,手却抓着他不放,像只什么都不懂只会黏着主人的小猫,
段尧唇角微微扬了扬,单手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躺到了他身旁
这一夜,沈玉睡得并不安稳
他断断续续地做了很多梦,每个梦都是五年前的片段,
他梦见父亲在家里正和他说说笑笑,突然被一帮陌生人带走。镜头一转,他抱着父亲的骨灰盒哭得撕心裂肺,几乎要背过气去,一身黑衣的少年段尧跪在他旁边,沉默地抱着他的肩膀,做他身体最后的支撑
他梦见父亲下葬后,那些穷凶极恶的人团团围着他,用尽手段逼他交出股权
他还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