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玉继续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贴在这里的?‘
段尧沉默了几秒,回道:
“你出国之后。
沈玉猜到了,他又拿起放在床上的皮质手铐,轻轻晃了晃:“那这些铁链和镣铐呢?’
段尧没有回答,目光钉在他的手腕上,垂在身侧的手指又神经质般抖了两下,
沈玉自问自答道:“也是我走之后,为我准备的对吧?"
他现在很确信,如果这段时间他哪怕有一丝丝想要逃走的迹象,段尧都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关进这间专门为他打造的地下室里,用镣铐锁住手脚,
"对,是为你准备的。”段尧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哑干涩,
“你走之后,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后来我就想,如果能把你锁在这里,你就走不了了。’
沈玉看着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害怕,只有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他放下手中的手铐,走到段尧面前,伸手捧住那张长面色苍白的脸
段尧的脸很凉,凉得他手指微微蜷缩了下。
“段尧。”沈玉轻声叫他的名字,“你抬眼看着我。”
段尧抬眼,那双黑沉的眼眸里一片死寂,像是已经被判了无期徒刑或是死刑,”你为什么不说话?”沈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你是不是以为我会骂你变态,会觉得你有病,甚至是怕你怕得又要逃跑了?"
段尧的手指捏紧了,指骨用力到泛白,
沈玉从他眸底深处看见了翻涌的恐惧,尽管极尽克制,却根本无法遮掩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以至于有点喘不上气来,
“阿尧”沈玉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到底要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永远不会再离开你了?”
段尧翘张了张嘴,几乎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不会了吗?
沈玉松开手,转身再次朝铁床走过去
他站在床边脱掉了拖鞋,掀开被子躺上了床,
床垫很软,床上全是段尧身上的味道,不难想象每个睡不着的夜里,段尧都躺在这张床上,对着满墙他的照片
沈玉伸出手,拿起了床头那条铁链。
铁链“哗啦啦”作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很清晰,
段尧似乎被那声响刺激到了,忍不住朝床边走了一步:“沈玉
沈玉没理会,用拇指摩挲了下手铐内衬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