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我还没喝完呢。
顾知远也站了起来:“段总,这么粗鲁不好吧?
段尧站在原地,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沉不见底的黑眸盯着沈玉,
几秒后,沈玉从高脚凳上滑下来,抽回自己的手:“茂茂,我先走了,回头再给你打电话。
说罢,他率先朝酒吧外面走去。
段尧临走前又看了眼顾知远,迈开脚步跟上去,
沈玉坐进车后座,车门关上,将嘈杂的声音一井关在车门外。
段尧也上了车,开口问道:“刚才那个人跟你说什么了?
“哪个人?”沈玉转脸看向他,“哦,你说顾知远是吧,你不是听见了吗?
段尧微微眯了下眼眸,语气含舍了丝警告的意味:“沈玉。”怎么,还不许人家问我单不单身了?”沈玉晚上喝了点酒,胆子又大了起来,“要是你没来,我就告诉他我现在是单身,可以追。”沈玉!”段尧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擦了起来,指骨泛白,”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我是跟你签了不平等协议,但又不代表我卖给你了。”沈玉嗤笑一声,继续挑衅,“你没资格管我的感情生活,因为你只是我的前、男、友。
“”前男友”三个字刻意一字一顿,咬得很重,
段尧心底蹭蹭往上冒的火终于压不住了,一伸手就把人拉过来按到了自己腿上,
“段尧你干嘛?”沈玉在他腿上挣扎,说话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了点哭腔,
“说不过我就会动手,你就会打我屁股!
车里灯光昏暗,段尧抬起的大掌顿在半空中。
片刻后,他将人翻过身来,面对面抱在腿上坐着。
沈玉任由他摆弄,那双漂高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水汽,嘴巴也扁了起来,像是在极力忍着不哭出来,表情委屈得要命
段尧喉结滚动了下:“你委屈什么?"
“我不能委屈吗?”沈玉伸出一根手指头,用力戳着硬邦邦的胸肌控诉他,
“你喝醉了倒是好,昨晚对我干了什么忘得一干二净
边说眼泪就跟珍珠化的漆落下来,在白里透粉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
段尧眸色晦暗,盯着开圈的淡红色嘴唇,难以自抑地记起了那里的味道
矛软的,湿润的,糖果般香甜,被他咬一口就张开了嘴,惊慌失措的小舌头只知道躲闪,却又被他拖出来狠狠地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