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扣住他后脑勺的大掌改为掐住他的后颈,将他往自己屑边送,更义更重地吻他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像是要吃掉他
沈玉的舌根被吸麻了,呼吸也被剥夺干净,仿佛不小心心落入深水里,下一刻便会溺毙在这个吻里。
“呜”他从鼻腔里溢出可怜的哼声,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努力挣扎起来
段尧不满地皱了下眉,唇瓣与唇瓣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响
沈玉被吻得头昏脑胀,大口喘着气汲取新鲜空气,一缓过来就立马从男人身上爬了起来,
脚尖落地,腿软得差点摔倒在床边,
沈玉心脏跳得快要蹦出胸膛,完全没注意身后朝他伸过来一只手,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段尧躺在床上,手背搭在眼前,看着像是又睡着了,
皰久后,那只手缓缓往下移,指尖停留在泛着水渍的唇上,回味似的来回摩挲着
第二天早上,沈玉醒来时感觉嘴里有一点点刺痛。
他抬手摸了摸下唇,昨夜的记忆忽然像潮水一般向他涌来,
段尧的嘴唇压在他唇上,带着酒香的舌头纠缠着他的舌头
沈玉触电般缩回手,翻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声,
他脑海里不断闪回昨夜和段尧亲嘴的画面,露出来的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
那可是他的初吻,第一次接吻怎么就是舌吻啊呜呜
沈玉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自己卷成一只蚕蛹,从床的这头滚到那头,又从那头滚回来,将床滚得乱七八糟的,连枕头都掉到了地上,
过了好半天,他才从被子里钻出来,捡起地上的枕头,进卫生间去洗漱。
沈玉站在盥洗台前刷牙,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嘴唇红红的,控制不住又想起了那个吻,
他承认,他不是没有偷偷想象过跟段尧接吻会是什么感觉,但没想到段尧亲起人来这么凶
那样冷冰冰的一张脸,怎么会有那么汤的嘴唇
沈玉闭着眼睛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脑子里的画面都甩出去
他在卧室里做足了心里建设,才敢下楼去吃早餐。
餐厅里,段尧坐在餐桌前,正在喝咖啡,
他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口扣至最上面一颗纽扣,浑身散发出一股高冷禁欲的气息,和往常的任何一个早晨并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