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皇尖发酸,眼睚一下子也红了
他不知道是自己幻听了,还是段尧直的说了好想他
沈玉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段尧依旧维持着埋在他颈窒里的姿势。仿佛离家多年的旅人终于归乡,停靠在那里就再也不想动了,
“段尧”沈玉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抖,“段尧,你究竟是恨我,还是想我?
段尧没有回答他,像是就这么睡着了。
沈玉心脏又酸又软得一場糊涂,他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段尧的头发,很小声地说道:“段尧,其实我
“小少爷?”这时,听见动静的容姨从房里走出来,“小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沈玉心下一慌,提高声音回道:“容姨,我没事!
压在他身上的段尧终于动了,沉重的身躯翻下来,闭眼躺靠在沙发上,
容姨走到沙发前,看见段尧时惊讶道:“段先生喝酒了?
沈玉坐直身体,顺手理了理被扯开的衣领:“"对,他晚上应酬时喝了酒。
“哎呀,看起来喝得不少呀。”容姨面露担忧之色,
“小少爷,你先照顾一下段先生,我去煮碗醒酒汤来
沈玉应声:“好的,容姨你去煮醒酒汤吧。
容姨转身去厨房了,沈玉也从沙发上起身,想去倒刚才没倒成的那杯水,
结果刚走出两步,段尧也跟着站起来了,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他走得踉踉跄跄,走两步就要扶一下什么东西,看着随时有可能会摔倒在地上,
沈玉来不及多想,赶紧跟上去,抬起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
他俩的体型差有点大,段尧又喝醉了,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半边身体都有点发麻
好不容易才把人搀扶进卧室,放倒在大床上。
沈玉直起腰身,累得直喘气。
他想转身就走,可躺在床上的段尧闭着眼睛,眉心紧皱,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沈玉叹了口气,俯下身来,伸手去帮他解领带,口中碎碎念道:“什么人嘛,说完那些乱人心神的话自己倒头就睡了
微凉的指尖触到脖颈,段尧的呼吸声重了些。
沈玉没注意这点小细节,解开领带抽出来,又去帮他解衬衫扣子。
第一颗扣子解开,锁骨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