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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都挂在段尧身上,像一只抱着树干睡觉的考拉,两人从胸口到腹部,从大腿到小腿,都严丝合缝地贴着。
最过分的是,他的一只手还伸进了段尧敞开的浴袍里,掌心贴着块垒分明的腹肌,手感好得不可思议。
沈玉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瞬间从脸红到了脖颈后。
怎么回事?他睡前姿势不是很规矩吗?
而且他还在两人间放了一个枕头,竟然连这么大的枕头都没能阻止他将魔爪伸向段尧?
沈玉脸蛋烫得快冒烟了,眼睫飞快地眨动了几下,决定悄悄把脸从颈窝里拔|出来,把手从浴袍里抽出来,再把缠得紧紧的腿也拿下来。
对,他必须趁段尧没醒,假装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沈玉颤颤巍巍地将手慢慢抽离出浴袍,指尖却不可避免地蹭到了裸|露的腹肌。
同一时刻,他明显感觉到手底下的腹肌骤然收缩了一下。
段尧醒了。
这个认知让沈玉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着急忙慌地想立刻将腿也收回来。
越急越慌,他收回腿时膝盖不小心往上顶了下。
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觉那东西,像只被火烧过的大铁杵……
沈玉如遭雷劈,当场僵住了。
段尧什么时候,长了个这么可怕的……
下一秒,一只滚烫的大手握住了他的膝弯。
段尧睁开深不见底的黑眸,嗓音低沉沙哑:“乱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