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但算得上是秒回。
沈玉弯了弯唇角,心道原来段总手机瘾也挺大的,出差呢手机也不离手。
出租屋跟别墅的方向南辕北辙,沈玉坐了一个多小时地铁,才回到熟悉的老小区。
楼道里的感应灯还是坏的没人修,发灰的墙壁贴满的小广告也没人撕,他边爬楼边在心里想,这里的环境跟段尧的别墅差太多了。
难怪有句话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沈玉一口气爬上了五楼,掏出钥匙打开门。
只是离开了一个多星期,房间里就布满了灰尘。
沈玉先开窗通风,然后打开衣柜,将里面挂着的几件旧衣服取下来,塞进书包里。
随后他又从底下的柜子翻出几样东西,一本旧书,一本旧相册,还有一个精致的密码锁盒子,通通都塞进包里。
整理完后,沈玉打电话叫上门收垃圾的大叔把剩下的零碎东西都收走,将钥匙留在书桌上,最后看了眼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锁上门离开了。
吃完午饭后他还不想回去,就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厅,给徐茂发消息:【我在酒吧附近,有没有空出来唠会儿?】
徐茂秒回:【地址。】
沈玉发了个定位,然后点了杯最便宜的咖啡,又给徐茂点了杯拿铁,坐着等他来。
不一会儿,咖啡店门上挂的铃铛响了。
沈玉回头笑了下:“你来啦,茂茂。”
徐茂坐到他对面的位置,仔细打量他两眼:“还好,你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沈玉抬手摸了下脸颊:“我长胖了?”
“不是,就是气色更好了。”徐茂目光往下移到他穿的衬衫上,“你这身衣服哪儿来的?”
沈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嫌苦又放下了:“我正要跟你说呢,我找到新工作了,是在一个有钱人家里当男保姆。”
他没有完全说实话,倒不是觉得丢脸或是不信任朋友,只是他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太跌宕起伏了,常人根本无法想象,他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当保姆?”徐茂愣了一下,“你怎么想到去当男保姆了?”
沈玉笑着回道:“在酒吧当服务员服务的是一群顾客,而男保姆是定向服务一个有钱人,其实没什么区别的。”
徐茂沉默了片刻,开口解释道:“我倒不是觉得当保姆有什么不好,只不过有钱人大多脾气都很怪,我怕你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