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垂下视线,眼睫颤了颤,伸手脱下脚上小了半码的鞋子。
他觉得段尧这是在说曾经的他,明知道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偏偏要强求。
导购动作非常麻利,很快沈玉就穿上了大半码的新鞋,走路果然更舒服了。
试鞋比试衣服快很多,没一会儿两个保镖又拎上了满手的鞋袋子。
下一个地点是......男士内衣店?
沈玉站在店门口,浑身细胞写满了拒绝:“内衣就不用了吧?”
“你以前的那些内|裤都松了。”段尧语气平平,像是只在陈述一个事实,“换新的吧。”
沈玉脸颊一热,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的?”
段尧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目光往下移了一点。
沈玉瞬间想起刚被抓回别墅的那天早上,他被段尧扒了睡裤按在腿上狠狠打了一顿屁股的事。
他的脸变得更红了点,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段尧眸底掠过一丝很浅的笑意,又迅速消失:“还是说,你要我帮你挑?”
“不不不用了!”沈玉拒绝三连,率先推开店门,“我自己挑。”
这个内衣牌子也是他以前常穿的,段尧贴身伺候了他三年,知道也不奇怪。
沈玉进店后,迅速挑了几件内|裤,也没管什么款式,打算速战速决。
结账的时候,段尧手里拿了两件浅蓝色丝质睡衣,看起来很轻薄很软。
“家里有睡衣,不用买了。”沈玉提醒道,“上次你给我拿了一套。”
段尧似乎是被什么取悦到了,语气难得不那么冷冰冰的,甚至堪称温和:“家里那套睡衣你穿大了点,换两套合身的。”
导购笑眯眯地把睡衣叠好,边放进袋子里边夸赞道:“是呀睡衣一定要穿合身的,这位先生真的很细心呢。”
两人走出男士内衣店,沈玉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这次买买买的行程终于可以结束了,结果车没开回别墅,反而停在了一栋老洋房前。
门面不大不小,没有招牌和大logo,只在门牌号旁刻了一个精致的徽记。
沈玉下车时脚步一顿,这回是真不想进去了。
这家店他以前算是常客,那时候他全身上下穿的不是大牌就是手工定制款,每次裁缝师傅给他量尺寸时都会说一句,小少爷以后肯定是个衣架子。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