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
“唔......”睡梦中的沈玉感受到一阵刺疼,眉心微皱哼唧了声,但并没有醒过来。
段尧手上动作放得更轻了,明明是他自己留下的伤口,却小心翼翼得像是在修复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涂好药膏后,他又握起了沈玉的手。
他所认识的沈小少爷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双手比小婴儿的皮肤还要白嫩软滑。
可如今他手心里的这只手,指腹覆着一层薄茧,手背也有些干燥粗糙,一看就是认真干过活的手。
段尧握着那只手,慢慢贴在自己脸侧,英俊的眉眼间有失而复得的庆幸,也有难以言喻的痛苦。
最后,只化为一句无声地质问:“为什么......”
*
第二天早上,沈玉被定好的闹钟叫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到手机,关掉了该死的闹钟,忽然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猛地坐起身来,正好撞进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睛里。
段尧换了一身西装,依旧是深色的,正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一大清早的,沈玉被盯得头皮发麻,挤出一个假笑:“那个......你昨晚没睡吗?”
段尧冷冷道:“跟你有关系吗?”
沈玉垂下眼睫,手指在被子上扣了扣:“没......没关系。”
短短三个字,不知道哪个字戳中了男人的神经。
段尧突然起身,几大步走到床边,俯身单手捏住他的脸。
“沈玉,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段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果我没出现,你打算跑到哪里去?”
沈玉脸颊肉被捏得鼓起来,说话都有些吐字不清:“我、我随便买的票......我也不资到是去哪里的。”
段尧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不管去哪里都行,只要能离我远远的,对吗?”
他的笑意完全没有到达眼底,沈玉哪里敢承认,只能努力摇头。
段尧看着眼前这张叫人又爱又恨的脸,心底压抑了整整五年的爱与恨腾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灭顶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
他想要撕咬,想要将眼前这个人拆开来,再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才能填满内心无底的深渊空洞。
段尧一把将沈玉抱起来,翻过身按在自己腿上。
沈玉脑袋朝下趴在结实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