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张开嘴辩解,想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他不是故意骗别人的钱,他有苦衷,只是为了给爸爸治病
可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半分声音,他甚至动弹不得,只能在一片恐惧和绝望中沉默地接受所有人的审判。他看着所有人都远离他,唾弃他。辛苦读了十几年书才考上的京大通报开除了他的学籍,他的所有努力全部变成了泡影,余生只能在牢里度过
绝望像一片幽暗的沼泽,将沈眠溺在其中。他越挣扎越陷得更深,最终连呼吸都呼吸不上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从这段噩梦中惊醒,
后背上是一片黏腻潮湿的冷汗,将睡衣浸湿了一大片。沈眠发颤的手指按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这只是个梦
还好只是个梦
寝室里漆黑一片,寂静的黑夜里只有几个室友均匀的呼吸声,沈眠抱着被子靠坐在床上,像雕像一样静坐在那儿。可能是梦里的画面太过于真切,那些鄙夷的目光和话语就像真实扎在他身上的刺一样,令他很害怕。
那些是
的日光
沈眠坐了许久,完全不敢再睡
害怕睡着后又做同样恐怖的梦。一直到脑袋传来昏昏沉沉的睡意,才勉强闭上眼睛
第二天,沈眠是被闹钟吵醒的,
他艰难地睁开眼皮,只觉脑袋沉得发胀,浑身上下和被火烧一样难受
沈眠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刚抚上去便被灼热的温度惊到了。
好烫!
他发烧了吗?
喉间也难受得很,沈眠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勉强撑着身体坐起来
四肢发软无力,沈眠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攀着床架折腾了好久才顺利到达地面。
桌上的抽冠里备着几包感冒药,沈眠从里面拿出一包,去外面接了点热水冲泡好,就去洗漱了。
等沈眠洗漱完回来,江明烨刚好也起来了,正在宿舍里捏着鼻子没好气地嚷嚷:“大清早的谁泡药啊?难闻死了!’
沈眠看了看他,沉默地端着药出去喝了,
苦涩的药汁一股脑倒进嘴里,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一股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瞬间席卷而来,沈眠拼命忍住吐出来的冲动,强逼着自己咽下。
喝完药后,他又撑着换了套衣服,抱着课本出门了。
专业课不好请假,沈眠也从来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