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烫
江砚承的吻一路辗转流过他的眉眼,鼻尖,脸颊,最后又抵达到了那瓣柔软的唇
身体发生了一些陌生的变化,今沈眠有些无措。他从来没经历这些,也不了解
他怯生生地缩在江砚承怀里,乖乖地任人亲亲抱抱,把便宜都占了个遍
被江砚承从车里抱出来时,沈眠已经使不上什么力气了。
他安静地缩在后座一角,眼晴红红的,身上的单衣皱皱巴巴。敞开的领口间半遮半掩,依稀可见一些深色印子
江砚承没有看车座里被扔在一旁的毛衣和外套,从旁边拿出一张小毯子盖在沈眠身上,将人从车里打横抱了出来,
怀里的人比想象中还要轻很多,完全不像是个成年男人的重量。车外的温度骤减,阴森森的凉风迎面吹来,怀里
人被激得哆嗉
ア下,跟只受了惊吓的猫儿一样,终于舍省
抬起头来看
沈眠缩在江砚承怀里,刚刚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终于在冷风的作用下恢复几分清明,他怔怔看着电梯间右边那往上跳动的红色数字,知道他们已经从刚刚那个冷风阵阵的停车场离开了
“"叮”电梯上的数字停在了3,电梯门平缓地往两边打开,
沈眠偷偷打量着四周,他看到了亮如白昼的水晶吊灯,和白玉一般的地面,
布置处处精致华丽,比
他在电视剧里看到的豪门别墅还要气派
空旷的大房子里,只能听到江砚承行走的脚步声,沈眠看着这个豪华得十分陌生的地方,觉得自己像是误入深林的幼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逃出去
甚至有种直觉:今晚根本逃不出去
他不由又在心底升起几分恐慌,手指下意识地攥紧男人的衣角,
江砚承最终在一处房门前停了下来,他推开门,打开了房间的灯。
房间里很大,最中央放着一张床,床的侧面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夜色正浓,依稀能看见云层后露出的半个月牙,
房门在他们进去后就自动关上了,窗前的厚重窗帘也在主人的指令下缓缓合上,遮住了窗外的月色,
沈眠被轻轻放在了那张正中央的大床上。他抬起头,目光微怔地看着江砜承
对方正站在床边,原本就显高的身形在他坐着的情况愈发显得居高临下。男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一双眼睛里却是暗潮汹涌,骨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