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陷入动荡飘摇之中了。
他们自己未必觉得自己有多金贵,但事实所在,这几个人好好活着,小镇的希望便也多上一分,内部也多安定一分。
韩悠宁也知道这一点,便故意道:“偶然学到的一点医术,你这都灾后了,还是少熬些夜吧,不然身体再健康也支持不住。”
她算是给薛山盖了个身体健康的戳。
薛山只笑笑,笑纳了韩悠宁的健康证明。
好在,去拿纸笔的人去得快,回来的也快。
韩悠宁就此开始了一边把脉,一边摸骨的体检工作。
小镇比外面的人多了个优势,有着大桑树庇护,动荡很快被薛山等人镇压,恢复了基本的生产——种田。
除了灾后普遍存在的营养不良之外,绝大部分人并没太严重的其他问题,就连民兵队里那些人也是如此,除了熬得有些狠,其他的都还算好。
哦,韩悠宁是说和她从庄园里带来的人相比,小镇的人已经过得是很好的生活了。
当然,基础病,慢性病另外说。
“那韩大夫,我这该吃点什么药啊?”
韩悠宁摆摆手让面前的人离开:“是药三分毒,用不着吃药,早些睡觉,少操心,少生气。”
小镇里的药品其实有点紧缺,这是韩悠宁从薛山脸上看出来的。但应该还没有到极度缺药的地步。
想来也是,雾气毁了很多东西,但未拆封药品的密封性还是很强的,就拿消炎药的胶囊来说,里面有一层塑料,外面还有一层铝封层,防水防雾,坏不了药品。
以丽城内部四家医院的药品储存体量,还不算各地的镇卫生所,足够小镇这些人生点小病时使用了。
很快,韩父韩母就排到了他们。
韩母笑盈盈地看着韩悠宁,不住地追问韩悠宁她行不行。她倒不是有多想要练武,她也吃不了这个苦,就是有种凑热闹的好奇和天真。
韩悠宁都没伸手,直接道:“下一个。”
韩母:“唉!你这女子都还没有给我看呢。”
韩悠宁无语:“你们两个什么身体我还不知道吗?跳过!全都跳过!”
韩父韩母和韩迁,都没有灵根,也没有习武资质,就是那种和落北川、雷奔、萧立一样的普通人。
论悟性也普普通通,论机缘……
他们这辈子最大的机缘就是把韩悠宁生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