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大热天。
穿一件黑风衣,她是在装神秘冷酷还是脑子真有问题。
被韩悠宁看了个正着,左悠然浑身一僵,下一秒索性大大方方地走过来。
她周围的人不自觉让开。
“你不嫉妒?”左悠然声音不小,骤然发问。
“嫉妒什么?”韩悠宁反问。
“要不是她,医疗室还是你一个人的地盘,拿两个贡献点的高工资的人也该是你,今天站在上面接受万众瞩目的还是你。”
左悠然脱口而出,顺畅得似在脑海中盘旋了很久。
“嗯?”韩悠宁微微挑眉,随即轻笑,“你经常这么想别人?”
左悠然眼睛里都在冒火,好不容易压制住嘴里的质问,看着韩悠宁讥讽一笑:
“我不信,你没有这么想过。”
“哪怕是一瞬间。”
韩悠宁是真觉得好笑,她不懂她眼中的天地,凭什么臆测她会为了那些无聊的东西而……嫉妒呢?
“你很希望大家关注你?”韩悠宁继续反问。
左悠然眼神如刀,那点危险在韩悠宁眼里像是一只伸出爪子的小猫。
可爱。
无害。
韩悠宁:“可你看起来不需要朋友的样子。”
拒绝和邻居交流,从不参与小区的任何活动,除了李非凡上门收租金,韩悠宁很怀疑,她的嘴巴有没有说话的机会。
左悠然冷声道:“我不需要朋友。”
韩悠宁笑笑,不置可否。
林寒照的讲座是小区最近最大的事情。与之相比起来,游家人搬入44号院就显得不足一提。
到此,韩悠宁的四面邻居,只剩下左悠然一个不稳定因素。
而她也等来了陆崇的清醒。
7月6号。
韩悠宁每日以灵气温养陆崇经脉,推动气血运转,是故,陆崇并不见消瘦,反倒是身材更为匀称立体。
若非手臂旁挂着输液管,谁又能看出来他已经卧床数日呢。
他穿着家常的白色衬衫,下半身被薄凉被盖住,只露出胸腹以上以及一双手臂,袖子高高挽起,下巴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胡须杂毛,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靠在左半边床上,好似午睡一般。
韩悠宁正在拿帕子给陆崇擦手臂。
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