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兜里摸出一根猫条，沉默地摆在时黎眼前。
时黎盯着那根猫条，是他们之前被陈慕青喊去玩泡泡枪，他默默注视他同桌陷在泡泡里的身影，心有感触，后来塞他同桌的猫条。
他开口的嗓音在发抖：“A4纸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木叶子回道：“它们都是我在酒店里发现的。”
原来是这样……
他扯唇，低头沉默地思考，指节一下一下地点在桌面。
原来是这样，他同桌才怀疑A4纸是他塞的，这会是最好的结果。因为他发现他同桌是猫以来，从没有想要去把他同桌的秘密宣扬出去。
如果塞他同桌A4纸的另有其人，那这人是否知道他同桌猫猫的秘密，又会怎么做，这都是不可控的因素。
这才是他同桌找到他的原因。
他把自己的分析托出：“我猜A4纸的主人，该不知道你的秘密。在他塞给你的这些A4纸里，没有提及过有关猫的事情。”
木叶子绷直的肩膀可见放松。
“你在害怕？”时黎观察到这一细节。
木叶子低下眼：“可以两种形态随意转换，这事情如果能够被证实，必会引起舆论轰动，科学家会疯狂的，不是吗？”
是。
时黎默默在心里回应，但这话他不能说给他同桌听，他同桌的心里已经承担不该有的负担。
以至于他同桌会莽撞在他面前暴露猫猫的秘密，会在这时，轻易托出自己所有的底牌。
如果他是一个居心叵测的人，他同桌从现在一刻，往后的人生都将穷途末路。
他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人能够不让你察觉地塞你A4纸，很可能是我们周围的同学，最大的嫌疑人会是我们一起来考试的三人。”时黎再次澄清：“不是我，我可以帮你留意是谁。”
木叶子再抬眼，是怀揣着审视的态度。
搁置在桌上的手摊开，时黎一字一句：“请相信我。”
“为什么要帮我？”木叶子问。
时黎思考片刻，斟酌开口：“我们现在……该是朋友吧？”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除他们以外的咖啡馆里空无一人。玻璃窗外的天色灰沉，屋内光线更暗，云层里压抑的雷声轰隆隆低吼，外面行人来去匆匆，有一对情侣推门而入咖啡馆里。
“奇怪，里面没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