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
他偏不问路青河喜欢喝什么,而是每次换着样式,观察路青河喝东西的神情。
只可惜路青河专注讲题,半天过去饮料也只喝了几口,根本看不出端倪。
喻褚心中泛起几分泄气,那天便赌气似地,没有给路青河买饮品。
然而路青河什么也没说,和往日一样给他讲解了今天课堂的知识点,收拾书包就准备走——
房门一开一关,发出清脆的锁扣声。
喻褚叹了口气,趴在了冰凉的桌子上,有些呆滞地望着窗外的爬山虎。
盯着那串绿色的藤曼久了,眼睛发涩,喻褚垂下脑袋把眼睛埋进臂弯里蹭了蹭。
风掠过窗沿,掀起书页,爬山虎的藤曼轻轻晃动,带着少年隐秘的思绪飘远——
就在此时。
“咔哒。”
门把手忽然被拧开,发出清脆的声响。
喻褚微微一愣,转过头去。
只见路青河拎着双肩包斜斜靠在卧室门口,黑色连帽衫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额前的碎发被风撩起。少年轻轻偏头,朝他笑了一下。
“喻褚,”路青河垂着眸,眉眼弯弯,笑着看他:“其实,我喜欢喝杨枝甘露。”
喻褚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路青河喜欢喝杨枝甘露。
这句话落在喻褚的心上,就仿佛在说:路青河喜欢喻褚带的杨枝甘露。
偶尔,喻褚也会贪心地希望能去掉这句话的后缀。
只是路青河太过耀眼,喻褚只能在角落仰望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真的可以实现这个愿望。
直到——
他听见了“路青河”的心声。
路青河的心声喜欢自己。
这份笃定的认可如同强有力的顶天柱,几乎支撑他在追求之中遭受的所有苦涩和悲伤。
但如今,这根柱子却在他面前轰然倒塌。
比震惊更先涌入胸口的,是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
宿舍里静得可怕,只剩下挂钟滴答滴答的转动声,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喻褚的心上,敲碎了他所有的幻想与期待。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那句“老婆”从迟卫野口中叫出的意义。
几秒后,桌椅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迟卫野站起身,一步步朝门口走来。
他的影子在昏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