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她老爹气到住院。
“行了,找你出来有正事。”盛棠仰起头,眸底映出“澜影”两个金字招牌。
温凡琳顺着她的目光往上抬,嫌弃地翻白眼:“不就喊我来陪你相亲?”
“棠棠,作为你的嫡长闺,有些话我不得不说,江家虽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富户,但和江安宁联姻可不是什么好事,听说她私生活乱的很,换女伴比换衣服还勤快,人送外号‘花蝴蝶’,你怎么能跟这样的渣女过一辈子?”
盛棠对“未婚妻”的风流韵事也有耳闻,可形势逼人,盛家的窟窿太大,只有江家的人脉和财力才能填补得上。
看着温凡琳略带心疼的目光,骤然间,盛棠竟有无数委屈涌上来。
“你以为我想吗?”
“我爸欠了很多债,房子车子都已经抵押出去,可是……根本不够……”
“外婆还在疗养院,我爸说……不答应联姻,就让外婆自生自灭。”
盛棠蹁跹着垂下眼睫,漂亮的脸氤氲在夜色中,有种说不出的寂寥。
“凡琳……我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温凡琳替她不值,还想说些什么:“可是……”
“好了,你别劝了,我已经决定和江安宁结婚。”盛棠沉沉地吐出一口气,认命般踩上阶梯:“走吧,我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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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厚重的铜环木门,悠扬的留声机音飘然而至,环绕舞池的丝绒沙发座无虚席,服务员端着美酒穿梭在卡座间,光影摇曳间仿佛穿越回纸醉金迷的奢靡时代。
江安宁身着一袭高定套裙,被众人围在宽敞的卡座间,悠闲地晃动手里的威士忌。
对面的金发女人朝她举杯:“小江总,我敬您一杯。”
江安宁晃杯子的动作顿住,低垂的眼帘顺着余光落在女人脸上。
金发女人笑容遽然僵凝,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澜影”酒吧幕后的老板原是江安宁的姑姑江念影,后来交给江安宁管理,员工为了区分,就用“大小江总”来称呼她们,但江安宁讨厌别人唤她小江总,听上去像是讽刺她年纪轻,撑不起台面。
“来来来,咱们一起敬江总。”金发女人慌忙补救。
众人纷纷举杯,冰块叮咚杯壁碰撞,金发女人近乎谄媚地弯腰:“这酒吧自从被江总接手,格调一下就变高了,简直是我们津海的新地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