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抹坏笑。
屋里光线昏暗,炕上正躺着一个娇俏的身影。
陈莹莹穿着一件宽松的碎花睡袍,正侧着身子,满脸慈爱地给怀里的孩子喂奶。
这孩生得白胖,比王玲的孩子小上一两个月,此刻正吧唧着嘴,贪婪地吮吸着,小脸蛋上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柳翠萍、王玲和陈莹莹很宠孩子,两岁多一点还在喂奶。
看着那孩子,王二狗的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
这孩子越来越像自己,的确是自己的种!
“吧嗒。”
或许是心里太激动,王二狗的脚不小心踩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发出一声脆响。
屋里的陈莹莹耳朵极尖,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看清窗外那张熟悉的脸后,眼底的惊慌瞬间化作了嗔怪与娇媚。
她赶紧拉好睡袍的衣襟,把怀里的孩子往被窝里塞了塞,这才压低声音,隔着窗户白了王二狗一眼,用口型骂了一句:“死狗子,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不要命了?”
王二狗嘿嘿一笑,指了指门锁。
陈莹莹咬了咬红唇,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走到门边,将门栓轻轻拉开。
王二狗像泥鳅一样滑进屋里,反手将门重新拴死。
“莹莹姐,想死我了。”王二狗一把揽住陈莹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呸,没个正经!”陈莹莹羞得满脸通红,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却舍不得用力:“你个杀千刀的,饶武就在砖厂上班,你胆子也太大了。
万一中途他回来,被他撞见,咱俩都得被扒层皮!”
“怕什么,他那个大老粗,哪懂这些。”王二狗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目光却落在了炕上那团被窝里。
他走过去,掀开被角,看着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孩子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这小子,长得倒是挺结实,像我。”王二狗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得意。
陈莹莹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又酸又甜,嗔怪道:“像你个屁,别教坏了孩子。”
王二狗哈哈一笑,顺势将陈莹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那饱满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惹得陈莹莹一阵娇喘。
“莹姐,等过阵子,我打算在版石县搞房地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