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一把抱起他。
接着王二狗陪着儿子在院子里玩耍。
追蝴蝶,滚铁环,又拿出包里带来的新玩具,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王玲就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手肘支着膝盖,安安静静望着一大一小嬉戏打闹,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意。
偶尔起身,端来井水浸泡过的瓜果,切好摆在石桌上。
孩子玩累了,就吃点水果。
趁王二狗陪着孩子玩,她把王二狗给她爸妈买的营养品送了过去。
回来后便开始做晚饭。
吃过晚饭后,孩子玩了一下午,很快便困得睁不开眼皮,王玲给他洗涮好,把他安顿睡下,关好里屋的房门,这才专心对付王二狗。
“老公,我舀好了水,你先去洗澡吧!”
王二狗知道,有戏了。
“行,听媳妇的。”他嗓音低哑,透着股懒洋洋的劲儿,迈开长腿朝洗澡房走去。
洗澡房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马灯,光线昏暗。
王玲站在水缸旁,手里拿着一把长柄的木水瓢,正往旁边的大木盆里舀着刚压上来的井水。
“哗啦——”
清冽的井水砸进木盆里,溅起几滴水珠,落在王玲洗得发白的粗布围裙上。
她正低着头专心舀水,没防备,一双结实的手臂忽然从身后探过来,稳稳地覆在了她握着木瓢的手背上。
王玲的手猛地一抖,水瓢磕在缸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二狗哥……”她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被身后男人宽阔的胸膛死死抵住。
王二狗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的大手覆着她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夺过了那把木水瓢,随手往旁边一扔。
“哐当”一声,木瓢掉在泥地上。
“我们俩人一起洗吧!”他低声说着。
“想得美,你快洗,洗完我洗!”王玲挣扎着。
王二狗知道,山里的女人封建,要想让她们和自己一起洗,比登天还难。
“那你在床上等我,我马上就好!”王二狗放开了王玲。
王玲闻言,脸颊更烫了,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羞恼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嗔怪道:“你个死狗子,没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