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前,笑得猥琐无比的脸,她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清透的嗓音嗔骂道:“晖哥,你鬼上身啊,吓不吓人!”
梁晖今晚的心情好到爆炸,一点不介意被骂被瞪,反而挤眉弄眼的调侃道:“是我吓你,还是你吓我啊?某人不是说把蔺总得罪彻底了吗?那今晚这出又是怎么回事?”
不久前看到蔺言琛出现的时候,梁晖简直像是看到下凡的神仙,自带普度众生的金色圣光。
沈惜雾就知道经纪人来这堵她是要问这个,但她也不知道答案啊,或者可以说,她也想知道答案。
“那个蔺总来这里的原因,王总不是说了?”沈惜雾避重就轻的丢出一个回答,纤细脚踝朝着宴会大厅迈出。
梁晖追着她:“你少给我装,你我心知肚明,他就是奔着你来的,甚至看情况,他似乎在上次的电影私宴前就认识你……”
沈惜雾越走越快。
直到听见梁晖说:“惜雾,你以前是不是跟蔺总认识?”
“喵——”
经纪人的最后一句话,跟一声猫叫重叠着响起,沈惜雾受到双重惊吓,细直的高跟鞋狠狠一崴。
她“啊”的痛呼一声,慌忙扶住墙壁,抬起自己崴到的右脚。
几分钟后,梁晖迁怒的瞪向不远处蹲在垃圾桶上面舔手洗脸的橘猫:“都怪你,害我们家惜雾崴到脚。”
橘猫看他一眼,淡定的继续洗脸。
坐在休息长凳上,弯腰按摩脚踝的沈惜雾,好笑的抬起头:“晖哥,你幼不幼稚,怪人家哈基咪干什么。”
分明该怪他。
都是他语出惊人,不过看经纪人已经忘记那件事的样子,她也不想再重新提起。
“不怪它怪谁?”梁晖丝毫没有自己也有错的自觉,他又瞪瞪那只橘猫,担忧的看向沈惜雾的脚踝道:“你真不去医院看看?”
“就普通的崴了下,去医院干什么?”沈惜雾没那么矫情,她轻轻活动一下脚腕,觉得在能忍的范围,站起身道:“走吧,回去了,我们出来好一会儿了。”
“真没事?”梁晖看她走出几步,不放心的又问。
沈惜雾摆摆手:“没事。”
不多时,两人回到宴会大厅,一进去,沈惜雾就感知到一抹极具存在感的视线。
清冷、幽深。
她克制住心绪,平静的与之对视一眼,而后稳住脚踝上的隐痛,脚步从容的走过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