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灯光朦胧昏黄,洒落下来,一路延伸至虚掩的主卧落地窗,勾勒出一抹峻拔修长身影。
那是一个男人,身上披着松松垮垮的黑色浴袍,从背影看,肩膀很宽,腰线劲窄,腿长得过分。
沈惜雾莫名觉得熟悉,情不自禁的推开房门,男人似有所觉,隐匿在阴影里的脸缓缓转过来。
看不清晰,像是蒙着一层雾,但传来的嗓音清越磁性,熟悉到骨子里:“过来。”
沈惜雾恍惚片刻,乖巧柔顺的靠近,只是快走到,冥冥中想起什么,玉白足尖不安的停下。
男人静等两秒,耐心告罄,修劲有力的长臂忽而揽住她的腰,推抵至落地窗上,滚烫暧昧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清冽的雪松香强势压来。
沈惜雾心跳失速,水葱似的纤指慌张无措的按到男人半敞的胸肌上。
脱口喊出那久违的三个字:“蔺言琛。”
男人欺近的动作稍顿,低而哑的纠正:“嗯?叫我什么?”
沈惜雾耳垂飘红,贝齿轻咬一下唇肉,再次乖巧的听话:“阿言哥哥……”
她鼻音软糯的溢出独属于两人的称呼过后,娇羞的闭上双眼,仰起天鹅颈,等待即将落下的热吻。
却听男人音色大变,冰冷无情的吐字:“沈惜雾,你还有脸做梦肖想我?”
*
就做就做,有本事你钻出来打我呀!
沈惜雾雪白的眉心轻蹙,蓦地从梦中惊醒,理智回笼的那一瞬间,她恼羞成怒的在心里回上这么一句。
她怎么会在大白天梦到那个男人,梦就罢了,还带颜色,更气人的是,被人家讽刺。
沈惜雾漂亮的桃花眼一闪而过落寞伤感,转瞬又被高傲的自尊心压下去。
她撑着白皙纤长的双臂从沙发上坐起,莹润如玉的指尖迁怒的抓起睡着前翻看的杂志扔出去。
好巧不巧,砸中从外面推门进来的经纪人。
梁晖受惊吃痛的捂住肚子,叫嚷道:“我说小祖宗,你这是发的哪门子脾气?我因为你被王总喷了长达十分钟还没生气呢!”
沈惜雾不料会砸到人,心虚的道声歉。
但又不好解释发脾气的真实原因,只能顺着经纪人的话道:“他喷你,你不知道走?”
“走?”梁晖气笑:“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天不怕地不怕,连老板都不放在眼里吗?”
他说着,既欣赏又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