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皱眉。
服务生来上菜,打断了这个话题。
他对食物没有特殊偏好,吃不出究竟怎样算好吃怎样算难吃,他也不知道苏格兰具体喜欢吃什么,因为他们从来不一起吃饭,但为了苏格兰,他严肃地把每道菜都尝了一遍,这让他原本五分钟的吃饭时间延长到了十五分钟。
浪费了时间,但已经不是过去在训练营里的日子,浪费十分钟不会死人。
下午的任务是在港口附近集合,他们要去跟一个军火商做交易。
雾岛青时率先登船,看到甲板上的人,没理会,找了个位置闭目养神。
有人在他身旁坐下,感叹了一句:“这里的风景真不错。”
他睁开眼,的确是卷好风光,残阳浮在海面,余晖被卷入海浪。
这么美的景色,今天这场任务大概率会出点意外。
比起组织的利益,那个人更关注哪两个人是否在什么地方发生了浪漫的故事,最好伴随着情感的升华或决裂,太顺利就丧失了戏剧性,枯燥乏味。
他想不通,最终怎么会是这个人成为了组织的引领者。
雾岛青时转头看向在甲板上抽烟的身影,琴酒会出现就代表这次任务存在未知的隐患,除了防对手外更要防自己人下黑手。
身旁的人突然说:“这次的任务是军火交易吗?”
他收回视线,直视前方波光粼粼的海面:“嗯。”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交易方请的保镖竟然是一群法国来的雇佣兵。
跟不久前那个日本黑.帮的任务一样,一切都越来越熟悉,他不相信有这种巧合,就像他不相信世界上有两个如此相像的人。
他半敛着眸子,漫不经心听对方的要求,等待这场别有用心的任务正式开始,一束从西北角投来的视线死死扎在他身上。
有人换了个座,他抬眸看了一眼,平淡移开视线。那个冒牌货跟苏格兰完全不同,苏格兰不会不看氛围场合直接坐下或者突然调换座位,更不会堂而皇之地找他说与任务无关的事。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咖啡厅,回去以后要尝尝吗?”
身旁多出来的人恰巧挡住了某束目光,会客厅里有人用法语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可惜他的听力太好了。
他已经很多年没去过法国了,竟然没对那种废用多时的语言感到陌生。
“看起来很顺利。”冒牌货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