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真正结合的那一刻,他看到雅文邑蹙着的眉,他对此没什么经验,也给出了更符合人设的说法:“我没和男人试过,弄疼你了吗?”
雅文邑抿着唇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那个人总是这样安静,无时无刻。呼吸比纸张翻过的声音还要轻,好像世上根本不存在这样一个人。
万籁俱寂,阳台外的路灯准时熄灭,没发出丝毫声响。诸伏景光抬起头,不知不觉间天已经亮了,在这种清晨独有的静谧中,他恍然发觉,原来自己对雅文邑也不算毫无了解。
他不知道究竟什么样的“诚意”才能收买雅文邑,但一定要让一个人来下决定,这个人只能是他。
他不够了解雅文邑,但他也许能给出正确答案。
一夜没睡,这反而让诸伏景光觉得自己头脑更加清晰。他出去买了早餐,回来时,雅文邑正在洗漱。
他主动打了声招呼,被无视了,不过雅文邑没无视他的早餐。
……这还得感谢远在公安手里的说不定会没有早餐吃的苏格兰。
坐在餐桌两侧吃饭时,诸伏景光注意到,雅文邑右手上的绷带湿了,应该是刚刚洗漱的时候沾到了水。
雅文邑似乎很擅长忍耐疼痛,表情永远平淡无波,伤疤隐藏在布料之下,极其偶尔的时候,才能从裸露的皮肤窥见他真正的身体状况一二。
诸伏景光的咀嚼无意识慢下来。
手应该是那天砸穿车窗的时候伤到的,不知道后来有没有把玻璃碎片全部挑出来。他的目光沿缠着绷带的右手一路向上,雅文邑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打底衫。
这不是他第一天察觉,雅文邑的穿衣风格变了。
他记忆里的雅文邑大多穿着熨烫妥帖的衬衫,天气转凉时会搭配饱和度偏低的风衣外套,见面的次数有限,以至于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没见过雅文邑穿同一套衣服两次。
头发好像也长了一点,略微遮住了耳廓,过去是……
对面的人突然起身,诸伏景光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跟着站起来:“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对上视线,他慢半拍补充:“你的手,还是重新包扎一下比较好吧。”
雅文邑同意了——和他邀请雅文邑吃早餐时的流程如出一辙,先是直接无视他走开,然后他不经意间提到苏格兰,雅文邑忽然就改变了主意。
诸伏景光也不想这样,但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