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今晚有其他安排。】
诸伏景光查阅收到的短信,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敲击。
【路上注意安全。晚上回来吗?】
【嗯。】
简单的字眼,却让诸伏景光的眉宇即刻舒展开。他收起手机,一转头才发现身旁的幼驯染正奇怪地盯着自己。
不等他开口,降谷零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那边出问题了?”
“没有,雅文邑和莱伊已经成功撤离了。”
降谷零有些摸不着头脑。相识数载,他极少对好友生出茫然,不过对彼此的绝对信任很快便压过了心头那丝若有若无抓不到实处的困惑。
既然都提到某个代号了,他干脆顺势说了下去:“你想好什么时候和雅文邑分开了吗?我提前做好准备。”
上个月他们就讨论过一次这个问题,最终以时机不成熟为由暂且搁置。
诸伏景光略迟疑道:“我应该……暂时不会跟他分开?”
“也好,摸不清的东西最危险,地位稳固的中立派,太奇怪了。”降谷零揉着太阳穴,提起这个总是头疼,“我几番尝试从贝尔摩德那里打探消息,那个女人一直跟我兜圈子。”
雅文邑的过往直到很多年后仍旧是个谜,随着雅文邑身死,一切线索也彻底封锁。
诸伏景光恍然想起,除了斟酌分手是否会为自己带来麻烦时以外,无关任务,他从未主动探究过雅文邑究竟来自哪里,就像雅文邑也从不越过边界来探究他的过去。
他们之间的链条如此片面又薄弱,知晓真相后,雅文邑却在顷刻之间做出了那样的抉择。
诸伏景光的指腹从已经熄灭的手机屏幕上轻轻滑过,仿佛触碰到了不久前上面显现的简短文字。
“我没有跟雅文邑分开的计划。”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语气比刚刚多了些许坚定。
降谷零叹息:“当初顺势答应下来,果然还是冲动了,但情况紧急,我们的确拿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了……我会继续留意雅文邑的情报的,放心吧。”
好友并未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深意,诸伏景光不过多解释,有些事还要再认真想想,那也并非单是他一个人就能决定的。
他不忘安慰:“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况且雅文邑也没做什么事,这场恋爱说不定没我们最初想象中那么糟。”
降谷零仍旧眉头紧锁。
确实,迄今为止,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