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的人也很多,消息传得非常广,被安霁月知道其实也没什么。
“按照初步的尸检来看,死者大概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死亡,死亡地点在距离这里大约两百米外的礁石区域,死亡时穿着泳衣泳帽。根据进出口海滩的目击者说,死者大约是晚上十点四十五分到达海滩,然后往礁石那边去了。十一点之后这边就要海滩就要关闭入口了,只能出不能进。目击者当时准备出去了,就没多在意,唯一确定的是目击者经过辨认后肯定自己看见过死者,主要是当时就她一个人往礁石那边走。”
孟正顿了顿,咽了咽口水继续说:“发现死者尸体是今天傍晚的时候,在附近潜泳的人意外发现了她的尸体。报警后我们请求了潜泳的群众将死者帮助打捞到灯塔的沙滩上,请了法医来验尸。”
“溺死?”安霁月说。
孟正颔首,肯定了她的说法。
他想了想说:“是溺死,不过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安霁月站得腿不太舒服,动了动脚说:“肯定。如果是节目组拍摄结束后出来玩,那直接在沙滩这边玩就好了,礁石那边那么难走,还容易绊倒摔伤,大晚上谁会去玩。”
孟正看着漫不经心低头看自己脚上沾了多少沙子的安霁月,惊叹于她的反应速度。
警察想到这些不奇怪,他们经过系统的培训和长时间的案件侦破,能知道这一点不难。
安霁月明显不是专业人员,却机敏精准说出重点,这太难得了。
“你平时喜欢看侦探小说?还是对警察这个职业有什么向往之情?”孟正想了想还是问道。
安霁月奇怪地望着他:“没有看侦探小说的习惯,也没有向往去当警察。”
她自己的性格自己知道,不吃亏又睚眦必报,实在做不了警察。
孟正低咳一声回归正题,说:“我该说的说了,现在换你说了。”
现在孟正算是自己的盟友,安霁月知道他不会怀疑自己。
她想了想说道:“我之前告诉你原路返回,没有多绕一圈别墅回去不是我想回去睡了;是我在那个转角,遇见了两个可能是剧组的人在说话,我怕打搅别人,就没多逛离开了;我原本不确定那人是不是纪萍萍,毕竟我对她的长相和体形不熟悉,只是出事后直觉认为是她。”
“你怎么确定是剧组的人,又怎么认为是纪萍萍和另一个人在那里?”孟正精准抓住重点问道。
安霁月虽然是瞎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