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方翦娥跟裴闻经闹了矛盾,谁也不理谁。
早膳时方府众人都能瞧出二人之间许是发生了什么事,至少昨日方翦娥无论什么事都还会先看裴闻经的意思,但现在即便陛下说,“别吃太多凉性的东西。”
方翦娥就跟故意作对似的,故意将桌前小菜夹了一大筷进碗里,还有意吃的津津有味。
见此裴闻经也不过是瞥她一眼,随后什么也没说,就当眼不见为净不再管方翦娥了。
一顿饭后,大伯母来问方翦娥,“翦娥,你与陛下怎么了?闹什么脾气了?”
方翦娥目光透过人群去瞧被簇拥的裴闻经,人前帝王威仪浓厚,瞧不出半点人后他对她下重手的样子,似乎世间万物都奈不得他何,整个世间都以他为中心,他为主宰自主沉浮。
他感知敏锐,对方翦娥看过来的视线很敏感,同样目光越过来睇了她一眼,那不冷不热的温度令方翦娥率先负气,咬紧牙关偏头挪开了眼神,“哼。”
大伯母苦口婆心劝慰,“翦娥,你虽生活在陛下身边,切不可恃宠而骄啊,陛下乃是天下之主,你不可以冒犯他的,万一他治你的罪,我们方家已经再经不起苦难了。”
方翦娥瞥见方家人,似乎很不想她闯祸得罪裴闻经,不知为何大伯母总要将方家兴亡与她挂钩,方翦娥闻言有些不适,却没有反驳大伯母。
“过来,翦娥。”方老大人陡然开口,方翦娥朝那边走去,裴闻经负手而立在门口,仪仗已经准备好了,沉沉盯着她,俨然要回宫的模样。
“去吧,跟陛下回宫。”方老大人示意方翦娥跟裴闻经走,他自然看得出裴闻经不可能放任翦娥留在方家,他能带人让他们见一面,就是天大的开恩,“还请陛下,看在她无知的份上,万事莫与她计较。”
裴闻经冷冷应下,对方翦娥道:“走还是不走?”
不走,方翦娥定然要吃些亏的,被一两个护卫拎着也得离开方府。
现在裴闻经问她一句,不过是给个台面下。
方翦娥到了裴闻经跟前还在怄气,虽然不曾再敢与他大呼小叫,却佯装变成了哑巴,一句腔都不跟裴闻经搭。
她对方府其他人道:“我走了,我还会回来的。”
她气冲冲迈过门槛,与裴闻经擦肩而过,走在了帝王前面。
这样不守规矩却恣意妄为,方家人想阻止把方翦娥叫回来说教一番,当即被裴闻经抬手拦下,“朕会管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