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像布了层薄薄的细汗,但是她挡在必经之路的角落,让姨妹不禁抬头想往她身后瞧去,那里到底有什么?翦娥要这么挡着?
方翦娥上前挡住姨妹视线,跺了跺脚:“姨母,我想方便。”
她作出等不及的样子,姨妹只好收起疑惑的眼神,先帮翦娥解决她的大事再说。
等他们走后,墙角背后,才有一道深色衣影露了出来。
过了会儿,姨妹已浑然忘了刚才的事,方翦娥看一眼那边角落,裴闻经已经不在那了,她松了口气,又暗自窃喜,有种隐秘的乐趣。
傍晚时,方府的下人给方翦娥把屋子整理出来。
饭桌上,大伯母给方翦娥布菜时说:“翦娥,你还没去过你娘的院子吧?她的屋子空置许久,都收拾好了,待天黑后,你就去她屋子里歇息。也瞧瞧你娘小时候长大的地方。”
她说这话时,男女分了两桌,方老大人在裴闻经那陪客。
女眷们则是一桌,用屏风分开了,再次提到方翦娥的生母,其他人没什么反应,仿佛达成了一道共识。
方老夫人很安静地吃饭,她有专人照料,却喜欢摸索着自己用筷子。
姨妹正专心照料孩子,方翦娥没有感受到像之前那种提到她生母,众人反应便十分微妙的感觉了,她察觉不出异常,便点了点头,“好的,伯娘。”
大伯母得到方翦娥回应,于是又召来下仆安排下去,结果没一会儿,那边管事过来俯身在她身旁低语了几句。
大伯母发出惊讶的轻呼声,似是震惊至极,碍于饭桌上又不好说出来。
随即跟管事交代一番,随后又向方老夫人示意,待到老夫人首肯同意,才跟管事说:“那就这么安排吧,切不可怠慢,让底下人都警醒些。”
她说的小声,神色严肃,方翦娥还是听到了一星半点。
终于等吃过晚饭,人定时刻,方翦娥被领去她娘的院子里休息。
白日里没人带她来过这,屋子里一看是刚打扫出来的,庭院里有的旧水缸破碎的盆草还没被换掉,花的正艳,纱幔门窗等用具又用了新的,瞧着有种无人问津的破败,却又焕然一新。
方翦娥感受不到这种奇异的矛盾,她只觉得第一次住在娘的院子里,就好像能接近生她的女人一样。
娘肯定是有什么说不出的苦衷,才这么多年不来见她的。
她很有兴致地碰碰这,摸摸那,缸里还有常年积累的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