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长箸,笨拙而憋屈地夹着。
可是手生让她出尽洋相,怎样都夹不稳,翦娥气急了,不理解自己当初不用筷子也吃的好好的,为什么裴闻经一出现她就想要改变,这显得她太好摆布了。
翦娥干脆放弃那么做,重新动手,吃的耀武扬威的,还故意双手抓起一根骨头,挑衅地看着裴闻经,炫耀给他看她吃的多么尽兴多么有滋有味。
裴闻经眼里倒影出方翦娥滑稽吃相,他没有打扰她,而是来了后默默在旁望着她吃,见她故意惹他生气,做出那副样子,才不经意说她,“你是野人?你的郑姑姑没教你规矩?”
方翦娥哪里知道什么是规矩,她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精致的屋子,干净贵气的衣裳,旁人得体的举止和鄙夷她的眼色,都让她变得更加无礼。
她扭过头,继续吃自己的,摇头摆脑,不把裴闻经当回事。
希望他有本事赶她出去,她更适合待在她那简陋的一小片天地。
然而,裴闻经指点她:“要用筷子,你刚才不是用了,为什么不继续?”
方翦娥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这次之后起身,朝她走过来,用一块帕子覆盖住她的手,帮她擦干净,然后再拿起那双长箸交到她手里,“这样吃。”
他细心帮她改正手指位置,双手环顾在她肩上,方翦娥嗅到来自他身上一股冷香,他的天然矜贵令她不禁自惭形秽,下意识瞄一眼自身状况。
她的分心很快被裴闻经察觉到,幽幽盯着她没责备什么,很快方翦娥就适应了拿筷子的姿势,高兴说:“好了好了,我学会了。”
裴闻经:“也不是很笨。”
方翦娥好奇地观察他,再次问:“你到底是谁,我认识你?你把我留在这想做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有柔软的床遮风避雨的屋子,温热的饭食,没有人来打她骂她,方翦娥不仅觉得这是神仙日子,还有些不习惯。
但她已经能分辨清对方对她没有恶意,可是意图还是不明,方翦娥既想对他亲近,又觉着裴闻经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相处,有压力。
裴闻经:“这就好了么?”
一点小恩小惠的,他忽然觉得方翦娥有意思,恐吓起她,“给你的这些,都是要还的。”
方翦娥从善如流地点头:“我知道,我欠你的,你不是平白无故给我这些,我吃了你的喝了你的,就会帮你做事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