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两套灰军装、两身蓝色褂子配黑裤子、两身黑色褂子配蓝裤子,就是网上六七十年代照片上穿的那种,很有时代特色,另外还有四件呢绒大衣,两件海蓝色,两件黑色,款式一样。
第三个两开门里挂的是女式冬装,棉毛衫、棉毛裤、棉袄、棉裤、线坎肩、棉坎肩、线衣线裤……还有一件崭新崭新的军用棉大衣叠放在底部。
柜子下面有抽屉,抽屉里对应季节放着三十七码女鞋,每个季节各是三双。
方秋白在心里拨动算盘珠子。
不对!
不对!
肯定是哪里不对!
原主家底比贺家厚,娘俩生活开支少,存折里才三千多块钱,贺丰怎么在入伍十年后既存下五千块钱,又寄给家里钱以至于家里给一千聘金?
还买那么多东西。
劳力士是高价进货商品,得五百四十块钱吧?
满屋的家具算不出具体价格,但绝对不便宜,而且缝纫机、电风扇、收音机三样就得好几百块钱。
三天前买日用品,连带吃饭也花了两百多。
加起来,又是上千块。
夏天衣服单价不贵,几块、十几块或者二三十一件,架不住量大,而且呢绒大衣特别贵。
最重要的是,需要布票啊!
没布票,甭管你有多少钱,人家根本不把正常商品卖给你!
瑕疵品除外。
方秋白仔细看了,柜子里的女装没一点瑕疵。
贺丰年初才升团长,以前的月工资绝对没有一百七十块,更别说他刚入伍时,记得牛翠花说是十几还是二十几来着?
原主记不清了。
他是军人,不可能赚外快。
除了收入对不上,他是贺丰没错呀!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方秋白没有心思把自己皮箱里的衣服塞进衣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