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边用棉线绞方秋白脸上几乎不存在的汗毛,一边说道:“贺团长可是立过一等功的,要不是上面一个劲地压着,说他年轻,说他没结婚,说他资历浅,说他应该跟老前辈虚心学习,他早就是咱们南海舰队最年轻的师长了。”
那么厉害?
方秋白吃了一惊。
“是啊,年轻就是吃亏。”姜凤英附和道,“贺团长十八岁从军,头脑聪明,身手又好,十年间身先士卒,立下赫赫战功,军功章得有十几块,比一般师长都多。”
“有这事?”和牛翠花说得不符合啊。
方秋白记得,牛翠花说贺丰立过二等功和三等功,没说一等功。
而且,贺丰从军只有十年,再怎么功勋卓著,也不能一口气爬到师长的位置,团长已经很厉害很厉害了,手底下管几千个兵。
方秋白肚子里的疑问越来越多,“凤英嫂子,您说的是贺丰吗?”
姜凤英笑道:“不是贺锋是谁?是你家的贺锋,姓贺名锋,没错!估计是你们相处的时间短,贺锋又不能休假,很多事都没来得及和你说,将来你就知道你嫁了个怎样的英雄。他们家根正苗红,你嫁进去,擎等着享福了。”
是贺丰就没错。
方秋白把差点跳出来的心放进肚子里。
赵大嫂给她绞完脸,稍微修了修眉毛,“好了,洗脸吧。”
有嫂子端来水,方秋白用羊脂皂洗了脸,抹上一层淡淡的雪花膏。
没化妆。
她也没有眉笔口红什么的。
赵大嫂端详道:“好看,唇红齿白,天生丽质。”
姜凤英则把方秋白洗脸前取下来的劳力士给她重新戴上,“是贺团长送你的吧?早就听说贺团长手里的两块劳力士是一对,和我家老甄在花城为支援国家建设买的,不过我家老甄自己买的大罗马,给我买了一块英纳格。”
方秋白却不知此事,“确实是贺大哥送我的。”
“贺团长对你很用心。”赵大嫂拿桃木梳给她梳头,用红头绳在头顶扎个小辫儿,再顺着头发往下梳,和下面的头发一起编成很粗的大辫子,垂在身后。
顾忌目前的形势,她没有说“一梳到白头”之类的祝福语。
姜凤英告诉方秋白:“结婚后要么梳一条辫子,要么剪短发,不能和姑娘时一样了。”
“还有这规定呢?”方秋白真的不知道。
印象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