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交的结婚报告中可没有相关信息,甚至没提过方月清的名字,只写了方秋白生父,他是方月清的第三子,方朝阳。
方秋白生父不是长子,在家族中地位一般。
倒是他二姨太的那个小瘪三哥哥在战乱时期混成了军阀,提供大船带他们出境,抵达香江后,正式把二姨太扶正,又靠大舅哥干起了黑白两道通吃的勾当。
张司令抬手接下警卫员递来的茶缸,等贺锋和方秋白相继接下茶缸后,他才道:“方家在香江名气大得很,十年前就坐拥千万资产,我在花城时久闻其名,早有他们的资料,还需要派人调查?贺锋,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方秋白扭头看贺锋,“贺大哥,你知道方家在香江的事?”
贺锋面不改色,微微颔首,“香江是国家与世界接轨的纽带,方家是国家比较关注的一个资本家族,生意涉及各方面,广交会上经常出现他们家的身影。”
方秋白皱眉。
“是不是离开申城后继续干坏事了?”不然不会被国家关注。
贺锋避重就轻,“他们做的事和你无关。”
张司令却问方秋白:“你们母女有没有想过去香江找他们?”
方秋白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有!如果想去找他们,我母亲早在政策还放松时就带我乘船出海去香江了,何必登报离婚断绝关系?哪怕是国家最困难的那三年,我们也没想过和背叛祖国的方家人联系。”
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必须明确阐述立场,稍有犹豫可能就会惹来麻烦。
张司令点点头,“有没有后悔?”
“后悔什么?”方秋白反问。
张司令道:“方家在香江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你却在申城同母亲吃糠咽菜。”
方秋白果断摇头,双眸中闪着坚定的光芒,“不后悔,从来没后悔过,资本主义是以剥削和压迫为主,社会主义则不同,没有剥削,没有压迫,只有男女平等,婚姻自由,大家靠双手自食其力,精神上是富足的,生活很快乐。”
快佩服死自己的反应了!
听完这番话,张司令神情果然更柔和。
“我们不提方家,秋白同志,你不错,随了你母亲,我记得她曾倾尽个人财产捐了两架飞机?还有白糖、棉纱、消炎药等稀缺物资。”
“是。”方秋白从挎包里掏出捐赠证明。
此时应该不叫捐赠证明,可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