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贺锋正色道:“秋白同志,我跟你介绍下我目前的情况。”
“好呀!”方秋白也想了解他。
撇开双方家长订的婚约,他们见面其实跟相亲差不多。
既然决定结婚,那么就该彼此坦诚。
对上她清澈的眼睛,贺锋清了清嗓子,“我叫贺锋,今年二十八岁,65年以前是上校军衔,65年取消军衔,目前是陆战团团长,父母双全,各有工作,待遇不错,兄弟姐妹无需补贴,每月工资是一百七十元,开销有限,存款五千,婚后全部交给你,你发我点零花钱就行。”
没结婚就做好工资上交的准备了?
好男人,很上道啊!
方秋白非常满意。
主动上交工资,说明对家庭有责任感。
但是……
方秋白咽下口里的食物,慢慢低下头,声音很轻,“我成分不好,在申城经常受欺负,我母亲去世后我就待不下去了,卖掉工作后来找你结婚,去年高考中断,风波骤起,我高中没毕业,以后可能不太好找工作,也不会有工资。”
目视长在她头顶显得特别可爱的旋儿,贺锋向她保证:“没关系,不管你有没有工作以及收入,我都养你,也养得起你和我们以后的孩子。”
方秋白抬起头,露出欣喜的表情,“真的吗?”
贺锋温声道:“比真金还真。”
方秋白从来不信男人说的“我养你”三个字,因为生活中的鸡毛蒜皮会磨掉热恋期间作出承诺时的热忱,可此时,她知道贺丰是真诚的。
瞧着模样很严肃,人还挺好。
大概是继承了贺家前两代的善良。
贺锋见她只吃了一块红烧肉,后面只吃鱼,伸手调换清蒸石斑鱼和红烧肉的位置,让鱼离她更近,“跟我说说你在申城的情况,我已经向政委提交结婚申请,得到批准后我们可以先举行婚礼,等你年满十八周岁后再领证。”
婚姻法规定,成婚的年龄必须是男子满二十岁,女子满十八岁。
是周岁,不是虚岁。
方秋白正有此意。
“你想问什么?”她不知从何说起。
贺锋想了想,“关于你父亲,你知道多少?”
“我是他们逃离申城后出生的,没见过他。”方秋白按照原主的人生轨迹把身世告知贺锋,除了藏匿金条珠宝外,其他的没有隐瞒,“我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