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中华打开了话匣子。
当然,他只说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部略过。
说到长征,很自然地说到围剿,说到打仗,说到解放申城。
讲到十点多,听到方秋白不小心打个哈欠,周中华立刻道:“不说了不说了,有机会再讲给你听,赶紧休息,明天下午才能到站。”
方秋白去了一趟卫生间,洗洗脸,刷刷牙,打半盆水回来洗脚。
倒掉洗脚水,再打一壶开水放在床头桌上。
“周同志,您渴了就自己倒水喝。”她自己夜里不喝水,早上起来才喝,可以再去打。
周中华笑道:“谢谢你,秋白同志。”
这么乖巧伶俐的女孩子,怎么就有未婚夫了呢?
真可惜呀!
方秋白和衣躺下,自带的毛巾被虚虚搭在腰腹上,眼睛闭着,离开申城后,脑海里绷紧的一根弦终于可以松一松。
九年后才能结束这段荒唐又混乱的岁月,她得好好苟在部队里。
在这十年里,部队是唯一净土,受到的影响不大。
方秋白就担心自己的政审不过关。
她没有后路了,不打算回申城,又没有特殊的才能和机变,如果和贺丰的结婚申请不被批准,该何去何从?
想到这一点,方秋白更睡不着了。
要做好偷渡的准备吗?
方秋白的思绪渐渐飘向香江。
方家离开申城已经有十八年,此时未必在香江,就算在,也不可能承认原主这位在他们离开后才出生的孩子。
方父的二姨太不允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