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击,很快就有所松动。
方秋白脸上闪过一丝戾气。
她左手捞起桌上沉甸甸的大红牡丹铁壳热水壶,取下盖子和塞子,右手抓住火剪子,出了堂屋还没走到门后,就见大门被一群年轻男女撞开。
“方秋白,你果然在家。”他们看到目标,满脸兴奋,眼里泛着惊人的光芒。
方秋白举起热水壶,当头泼过去。
滚烫的开水穿过空气,纷纷落在一马当先之人的头上脸上。
“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好烫!”
“疼死我了!”
后面没被泼上的人又惊又怒,“方秋白,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对我们泼开水!”
泼开水算什么?
方秋白右手的火剪子跟上,一阵乱点乱戳。
乱中有序,专挑痛处,不打要害。
“我叫你们来砸我家的门!”方秋白扔掉热水壶,武力全开,打得十几个少男少女鬼哭狼嚎,四散狂奔。
没人料到平时软弱安静的方秋白竟然对他们动手。
一直对群人围攻方秋白家冷眼旁观的邻居倏然关门,把脑袋缩了回去。
乖乖,头一回见方秋白发威。
得罪那帮根正苗红的少年,方秋白以后的日子就难喽!
方秋白没有追上去,她一手握着火剪子,一手扶着门,站在门口冲着他们的背影高声骂道:“别以为我娘没了,我方秋白就是好欺负的。下次再来砸我的门,我叫你们有去无回!反正我就一条命,临死前抓几个人在黄泉路上垫脚,值了!”
原主成分差,母女俩受街坊邻居的欺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成分差到什么地步?
原主祖父当过大汉奸,叔伯父兄发过国难财,不光是对老百姓剥削非常严重的黑心资本家,还帮助当时的政府迫害过进步青年。
好事没做过,坏事一箩筐。
活该下十八层地狱惨遭扒皮抽筋的那种。
担心被清算,申城解放前夕,方家放弃所有产业,乘一条大船带金银细软从申城逃往香江,唯独扔下原主那位怀孕的原配亲妈。
建国的当天,她生下原主。
也就是说,方秋白现在是40后。
老太太很精明,建国后第一时间和方家划清界限,主动把方家大宅以及方家人无法带走的房屋、酒店、工厂等捐给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