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找不到?何况只是白术?恐怕引我查探你母妃的病情才是真吧。”
“是。”
沈燕微咬着牙说:“母妃病入膏肓,满宫里拜高踩低,无人敢来看诊,我无路可走,只好来求你。”
沈燕栖不懂这宫里的弯弯绕绕,只说:“以后若你还有事,来我这宫里差遣一声便是。”
“多谢妹妹。”
随意聊了两句,沈燕微起身告辞。
起身之时,宫人刚好来禀今晚在庆云台的宴席,她留神听了下,脚步却是不自觉停顿。
待宫人走后,沈燕微低声道:“今晚,你要小心。”
沈燕栖抬眸看过来。
“怎么?”她似笑非笑道:“有人要害我?”
“昨日我去庆云台采花,见湖面栏杆松动,连接处被人抽去了两根。”
沈燕微垂眸,轻轻道:“自你跟随陈县令一同奔赴陈郡,回来时又在永阳停留三日,皇城内已是流言四起,萧妙瑜在闺中密友甚多,近日频频哭诉,流言甚嚣尘上。”
她只能说那么多了。
沈燕栖全都懂了。
城外硝烟四起,皇城内,也有看不见的战争。
萧妙瑜。
前世今生的仇人,她终于能会一会她了。
*
今夜庆云台聚集百官,并分两席,声势浩大,热闹非凡。
依着翊文帝心情好,沈燕栖帮梁钧也求了个官职,他一身好武艺,刚好去金吾卫历炼一番,也省的呆在宫里憋闷的慌。
“我不想上值”
“也不想上学”
梁钧不高兴地说:“只想待在你身边。”
“得了吧,你偷着乐吧。”
沈燕栖低头抿了一口果酒:“我想去还去不了呢。”
话音刚落,梁钧伸手拿走了她的酒杯。
他义正严辞道:“你有咳疾,饮不得酒。”
报复,这绝对就是报复。
沈燕栖无奈地叹了口气:“明日,我和你一起去国子监上学。”
说完这句话,她顺势又把酒杯拿了回来,招招手,让身后的侍女又斟了一杯。
她仰起头一饮而尽,喝得无限畅快。
梁钧没注意到,一扭头,却看她喝得不亦乐乎。
他“啧”了声,伸手没收她的酒杯,将面前一碟桂花糕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