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娘手书批注。”
“我当年开蒙,怎么也背不下诗文,父亲急的要拿荆条抽我,还是姑姑拦下,将我亲自抱入怀里教。”
谈到往日趣事,谢珺忍不住笑了笑。
谢显德一个白眼翻过来:“还说,当年你是谢家唯一一个出世的孩儿,为父对你寄望颇高,亲授你诗文,可你三番五次卧在书案上睡着,每每被我责罚,便哭着去找阿青,哄她给你买糖吃,就这样拖拖拉拉好几天才背完一首诗。”
见自家兄长已经献出礼物,谢瑞也将自己的礼物送出去,他给沈燕栖送的是一对宝钿蝴蝶钗。
谢瑞有些得意地说:“这是我亲自做的,外面可买不到。”
郑夫人双眼微眯,忽然问:“二郎,你这钗上做蝴蝶点缀的蓝宝石自何而来?”
谢瑞“啊”了声,躲到老太太身边才小声道:“从阿娘梳妆台前摆着的那支步摇上拆的。”
郑氏望他一眼,留下一个容后收拾的眼神,谢瑞笑嘻嘻,并不觉得害怕,反而撺掇坐在他身旁的双胞胎两人。
“三郎,四郎,你们准备了什么礼物?”
“我们准备的可是很好玩的东西。”
谢瑀和谢瑜对视一眼,二人动作完全统一,从口袋中取出一枚小小袖箭来。
一左一右,一人一只,刚好献给沈燕栖一对完整的。
只见谢瑜食指微曲,那枚藏于袖中的袖箭忽然离弦,“噌”的一下,稳稳当当射中摆放在东南角的一个如意纹样的花瓶上。
他常年习武,力气也大,只听得剧烈一声,那硕大花瓶居然直接碎了满地。
郑氏被吓了一跳,站起来,须臾又恢复镇定,指挥着一旁丫鬟将碎片收走。
还不忘双手合十,温声道了句:“碎碎平安。”
这话哄的老太太开心极了。
谢老太太笑骂道:“瑜哥儿,你可弄坏你大伯母的花瓶了。”
听此言,黎氏赶紧站起来,她为人爽快又干脆,直接从发髻间拔下一支沉甸甸的足金钗塞进郑氏的手里。
“嫂嫂,我代四郎向你赔罪。”
郑氏嗔怪道:“妹妹,你可羞死我了,咱们家还不至于为一个花瓶生了龃龉。”
“听绥儿说,你唤梁钧?”
人群喧闹中,谢老太太目光独独望向坐在沈燕栖身旁的少年,说来奇怪,她一双眼入世也有六十年头。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