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情况,皱着眉头跑过来,“殿下,我们的车马被萧娘子堵了。”
这萧妙瑜是萧太尉的独女,受尽宠爱,也是沈燕栖闺阁中的手帕交。
她当众拦车,许是因为不舍,想要在离宫前姐妹二人再说一说体己话罢了。
很显然,沈燕栖也同崔嬷嬷一个想法。
“阿妙来了?”她央着嬷嬷,“虽然不合礼数,但嬷嬷就让我和她见一见吧。”
崔嬷嬷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差人去请萧家娘子过来。
一炷香的时间落定,请人的宫婢满脸惊慌的跑过来,人还没到跟前,便踉跄着冲到沈燕栖的翟车前。
“宫门,宫门开了!”
“公主面前,岂敢如此莽撞。”崔嬷嬷低声训斥道:“今日公主出嫁,宫门自然是开的,遇到何事如此惊慌。”
“不是,是叛军,叛军攻入了雍州城,外面全都乱了!”
这话刚说完,整座皇宫忽然陷入一种吵吵嚷嚷的混乱里,天被撕出了一道口子,将所有的狰狞面目都透入,亮起的火光照亮沈燕栖一张仓皇失措的脸庞。
她拎起裙摆仓促下了马车,珠钗首饰掉了一地,绣着珍珠的绣鞋踩上掉在地上的团扇。
她一刻也不敢停,怕身后的追兵抓住她。
皇宫的夹道多而隐秘,沈燕栖慌不择路,拐至了最近的掖庭。
掖庭关押的多是受罪罚没的官人子女,也有不受宠的冷宫妃嫔羁押此处,阖宫荒草凄凄,满目疮痍。
搜查的叛军近在咫尺,沈燕栖喘息不停,一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慌乱间,她余光瞥见一旁破败的里屋内,缓缓走出来一个少年。
少年年岁和她差不多大,她不认识他,却下意识抓住他一道躲进了拐角阴暗处。
“别出声,今日有叛军趁机攻入皇宫,你我躲在此处等城外援军,说不定有一线生机。”
见他不信,沈燕栖解下自己的腰牌郑重其事道:“你相信我,我是承德公主。”
他们在掖庭宫等了一个时辰,夜色已深,天渐渐泛起了凉意。
沈燕栖站在风口,被吹的直打哆嗦,皇宫渐渐陷入了宁静,杀戮和喊叫一并消失,与此同时而来的,是死一样的寂静。
“只剩下这处宫殿了,都给我好好的搜,务必要找到承德公主!”
震天动地的声响,援军没有如预料一般到来,在这一刻,沈燕栖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