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缝插针为自己争取说话的时间:“你给自己要的奖励是不是太频繁了?”
纪让礼贴着他的唇角一声气音,让人不确定他是不是在闷笑:“都说爱我了,不亲我还是人?”
温榆错愕:“啊?都说了多久了……?你是反射弧是不是太长?”
纪让礼仰面跟他拉开一点距离,当然只有头部拉开了距离:“难道你现在还有心思做实验?”
温榆实景体验中,悻悻摇头。
“好巧。”纪让礼捏着他的下巴继续贴上来:“我也没有。”
小纪同学还挺有先见之明,温榆脑袋晕眩地想,腾出的一只手本想把人往后推些,结果沾上都不受控制,手臂自动巡航勾住了纪让礼脖子。
然后就轻松得像发现了新大陆,于是很快另一只手也缠上去牢牢抱住,将重量都分摊到对方身上。
以为这样的偷懒行为神不知鬼不觉,实际是被那双手臂更紧地箍住,五指几乎是掐在他腰上,纠缠的吻被一再加深。
“要不要搬来跟我一个房间。”
温榆被蹭着又红又肿的嘴唇,听见纪让礼这么问,恍惚回答:“现在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纪让礼:“缺什么步骤,你说。”
温榆思考困难:“什么步骤……我们,好像都还没有约过会。”
“可以。”亲到满足的小纪很好说话:“明天就去。”
***
翌日清晨,温榆站在床前打开衣柜,仍旧觉得特别没有实感。
这么儿戏就定下了他们第一次约会,是认真的吗?
但转念一想,约会而已本来就不是多么正式的事情,不需要考虑太多,要做的只有双方同意,然后践行。
于是他为这件不多么正式的事情换了三套衣服,整理好头发走出房间,纪让礼已经在闲适吃着早餐,他的那份被放在餐桌对面。
温榆走过去坐下,端起牛奶:“你怎么没有等我一起吃呢?”
纪让礼:“再喊个三二一预备?”
温榆干笑两声:“倒也不必。”
他小口抿着牛奶,发现纪让礼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也翘着一缕,全身上下都在透露两个字:松弛。
相比起来自己是不是有一点用力过度,很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么想着,温榆默默塌下肩膀,企图让餐桌更大范围将自己挡住,好让纪让礼不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