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别叫人瞅见了,跟应钟说我就在大营里哪儿也不去,处处都好得很,甭惦记。”
乌台应一声:“大营虽难进,但奴才在营外时刻候着,主子若有需要只管出去大营,奴才自然会寻上主子。”
“欸,我省的了,”持颐又想想,“若我身旁跟着人,你甭冒险,左右我没什么大事儿。真着急了,我自会喊你。”
乌台打个千儿,从帘子缝儿溜了出去,不见踪影。
韦逸钦与持颐料得不错,魏长风率左路骑兵出关的头一个下午,便撞上羯人王军的先锋营。
彼时这支先锋营正趁下晌匆匆赶路,预备后半夜扑往青川口。
魏家军早有预备,对方却是猝不及防。
去岁魏长风单枪匹马闯进王庭,轻而易举就将律延王子斩首的阴影还未从羯人心头散去,冷不丁一抬头,竟又遇见这个阎罗王一身甲胄遥坐在高头大马上,面容遮的严实,只露出一双锋锐的眼睛正阴恻恻看着他们。
阎罗王手一挥,甲胄折射出一身碎琼。
他身后,乌泱泱的魏家军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鸦黑一片,犹如神兵天降。
羯人还未来得及反应,魏家军已如离弦之箭,直直向他们刺过来。
与此同时,骤然响起三声闷响——魏家军的号炮连响三下,声光并做,命中路和右路速来急援。
能被派出做先锋突袭青川口的,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先锋营只是稍占下风,而后奋力反扑,跟魏家军渐成胶着之势。
魏长风手持长剑,剑花缭乱,西斜的乌金在剑刃上漫出粼粼波光。
须臾间,那寒白的光蒙上一层红云薄雾。手起剑落,剑影残血,看得羯人头脑发晕,眨眼之间便被魏长风取了性命。
先锋营精锐,但毕竟被魏家军打了个猝不及防,再加上另外两路骑兵火速驰援,待夜幕降临时,羯人的先锋营便已只剩一百来人,仓皇退进不远处一个废弃的小村庄。
裴远勒马过来,盯着不远处安静隆起的那团灰黑暗影问魏长风:“侯爷,是否趁夜黑攻进去全数斩杀干净?防着夜长梦多,叫后头的羯人王军觉察。”
魏长风将剑身擦过腕上绑着的拭刃巾,在雪白的素帛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红色污痕。
“不必,穷弩之末,何须多费力气,”他收剑回鞘,右臂一抬,旋即眉心微皱,左手下意识抚住右臂,“传我钧令,左路合围此地,片甲不得漏网。中、右两路整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