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像是想要反驳,但喉咙被掐着,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维兰德于是稍微放松了一些掐脖子的那只手,力道从铁钳变成了铁箍,虽然还是很紧,但至少能让空气通过伊萨里尔的喉咙了。
反正这个精灵族已经逃不掉了,从对方踏入这座公馆的那一刻开始便是如此。这栋建筑是他的地盘,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道阴影、每一缕空气,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没有人能从他手里逃掉。
伊萨里尔随即磕磕绊绊地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咳咳咳...两年前,我在维伦托斯行省寻找一种名为‘冰晶兰’的魔药草...”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卡了带的录音机,但他在努力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这故事听上去就长。
维兰德心想。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不过,我很闲,所以会继续听下去。
他的手指还扣在伊萨里尔的脖颈上,但他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像一只正在慵懒地晒太阳的猫。他的目光在伊萨里尔那张涨红的、满是汗水的脸上扫来扫去,带着一种玩味。
“这种魔药草长在没有路径可以到达的深谷之下。于是我提前准备了一根绳索,准备用它把自己吊下去。”伊萨里尔的语速慢慢恢复了正常,声音也不再那么沙哑了,“那时候我还不会能让自己安全从高处落下的魔法。”
“结果中途我就发现,准备的那根绳索不够长。我才下到深谷的一半,绳索就完全拉紧了。”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当时我已经没了抓着绳索爬上去的力气,于是被困在那里好几个钟头,直到另一个到这附近采集魔药草的冒险者经过,才把我救了上去。”
他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来,落在维兰德脸上。
“后来我想了想,如果我当时用的是用魔力凝聚成的绳索,就肯定不用担心不够长了。因为魔力几乎无处不在,尤其是生长有魔药草的地方。”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骄傲,不是得意,而是一种很平静的、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想通的道理的笃定,“没多久,我就自己研究出了这个魔法。我将其称之为‘魔光索’——”他顿了顿,嘴角扯了一下,“就是我刚才用来抽你的脸的那个。”
维兰德皱起眉头,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