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他们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像被人抽走了所有血。有人张着嘴,有人瞪着眼,有人手里的武器“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墙角。
“卧槽!是猎魔人!”有人惊呼出声,声音又尖又利,像被踩住尾巴的猫。
“这什么情况?”另一个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别叨叨了!不想挨揍就乖乖照做!”
一个看起来稍微机灵点的家伙压低了声音吼了一句。
他第一个蹲了下去,双手抱头,膝盖并拢,动作比起严刚一点也不慢。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着蹲了下来,有的慢,有的快,有的还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一个接一个地蹲了下去。
很快,除了刚才一脸嚣张相地朝寇远几人嚷嚷的那小弟还僵着一动不动,其他人都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一言不发的寇远这时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轻响。
他走到那小弟面前,对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了——从手指尖一直抖到肩膀,从肩膀一直抖到膝盖。
寇远拔出腰间的大口径手枪,那只枪的枪管又粗又长,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枪口怼在那小弟的下巴处——冰凉的金属触感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枪口的圆环在那人的皮肤上印出一个浅浅的圆圈。
一股久经沙场的气势瞬间从寇远身上泵发开来,像一道看不见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那是一种从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来的、刻在骨头里的、不需要刻意释放就能让人汗毛倒竖的压迫感。
“你在找我朋友?嗯?”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那声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了对方的耳朵里。
那小弟立马被寇远身上的那股杀意给吓懵逼了。
他的眼睛翻了一下,眼白多得像两颗煮熟的鸡蛋,嘴里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然后他的躯干僵了一瞬,然后像一堵被推倒的墙,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四肢摊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
出门没看黄历,刚才好像看见阎王爷了...
这是他在失去意识前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见此一幕,寇远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