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老子来了!够胆你就出来!看你严爷爷我不打断你的腿!”他的右手指着屋内,食指笔直地戳向那扇门,“给老子出来!”
“就是就是!出来啊!”身后的小弟们跟着嚷嚷起来,声音此起彼伏。
“该不会是怕了吧?怂包!”有人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利,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
严刚带着小弟在屋外一阵大呼小叫,却半天没听到回应。他们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了一阵子,然后慢慢沉了下去,只剩下风从墙缝里钻进来的呜咽声。
屋门紧闭,窗帘拉着,屋里没有灯光透出来,什么也看不清。
“严哥,姓唐的不会不在吧?”那个小弟挠挠头问道,手指在发丝间蹭了两下,脸上又浮现出那副犹豫的表情。
严刚冷哼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喷出来,带着几分不耐。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都跟我走!”
他挥了一下手,大步走到屋门前。他弯下腰,蓄力,然后一脚踹开了房门——
“嘭——!”
那声音又大又响,像一记闷雷在屋子里炸开。
房门直接被踹飞了出去,门板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越过小客厅,直直地撞上了对面的墙壁。
“哐当”一声巨响,门板四分五裂,碎木块飞溅,落在地上弹了几下。灰尘从门框上簌簌往下掉,在昏暗的光线中形成一团灰白色的雾。
“唐重!你严刚爷爷来找你——”
大步踏进屋内的严刚的声音,在看清屋内的情形后戛然而止。
他的嘴巴还张着,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骤然收缩,目光从那张那个挂铠甲的架子扫到旧桌子,又从旧桌子扫到那四个坐在桌旁的男人——他们的头上都戴着毡帽,帽檐压得很低。
四个。
他数了两遍,都是四个。
他的腿突然软了,膝盖像被人抽走了骨头,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没站住。
他的嘴唇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跳动。
“猎...猎...猎魔人?!”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被踩住尾巴的老鼠。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那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在打颤。
真的是猎魔人?还特么四个?!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念头都像被什么东西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