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养得很好。”托尔芬的语气里满是自豪。
他走到马厩前,把草料丢进食槽里,随手拍了拍马背。
“看看这毛色,你在克莱札特行省再找不到比我更好的马夫了。每天按时喂料,按时清理厩舍,隔三差五给它梳毛洗澡,比我对自己儿子都上心。”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虽然我没儿子。”
“我该付你多少钱?”卡维尔的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在认真询问。
“...你在找茬吗?臭小子?”托尔芬转过头,瞪着卡维尔。
那副架势,好像卡维尔再多说一个字,他就要抄起马鞭抽人了。
猎魔人轻轻笑了笑,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暖意。
“帮我记个账。”
他收回目光,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小钱袋,在手里掂了掂,里面传来细微的叮当声。
“一个名叫捷克·奎尔特的家伙,他手里有支商队,不过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了...”
托尔芬默默记下欠账人姓名和数目,嘴里嘟囔了一句。然后他把怀里的草料丢到卡维尔面前,草料撒了一地,干苜蓿的碎屑飞起来,沾上卡维尔的袍角。
“你的马,你自己喂吧。”他一甩手,转身走开了。
泽费尔嚼着草料,时不时打个响鼻,热气喷在卡维尔的手心里。
卡维尔拍了拍它的脖子,站起身,甩掉手上的草屑,径直走上酒馆二楼的包厢。
他推开门一看,里面坐着的却是一群生面孔。长桌两侧坐着七八个人,有的穿着旅行的斗篷,有的披着半旧的皮甲,有的手里还握着酒杯。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落在卡维尔身上。
“...不好意思,我搞错了。”他从容地说着,便打算关门走人。他的动作很自然。
“没搞错,卡维尔。”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包厢最里面传来,那声音又大又亮,像一面被敲响的铜锣,“你来的正是时候。”
卡维尔的手顿住了。
“...托比亚斯?”他的眉毛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没错,就是我。”那个声音回答道,带着几分得意。
“我刚才在楼下听人说伊薇贝拉已经带着一批人出发了,你怎么还在这?”
卡维尔走进包厢,顺手关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他穿过那些陌生人打量的目光,径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