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刀口处往下淌。
被自己的武器杀死,无论怎么看都的确是个憋屈的死法。
樊赫信一个跨步,人便来到了宋柯面前。
他的动作很快,但落地时很轻,靴底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他蹲下身,目光从宋柯那张被血糊住的脸上扫过,然后从腰后的皮革包里取出一瓶造型精致的红色魔药剂。
他拔开瓶塞,将瓶口凑到宋柯嘴边,然后喂他喝下。
宋柯的喉咙滚动了几下,他喝了一半,然后就没力气了。
那些暗红色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混在血里,分不清哪是药剂哪是血。
樊赫信就这么默默地帮他扶着瓶身,手很稳,一动不动,直到他将魔药剂全部吞进去。
然后他伸手托住宋柯的后背和腿弯,将他扶起,然后平放在地上。
“...呃...樊爷...”宋柯磕磕绊绊地说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嘴唇翕动,血沫从嘴角冒出来,“见到您老真高兴...”
他的眼皮很重,像挂了铅块,眼皮上的血痂把睫毛粘在一起,睁都睁不开。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